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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厌舟垂下眼,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沈清禾起身准备走,手刚搭上门,谢厌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她听见。
“那个林书玉,我派人去查了。”
沈清禾脚步一顿,没回头。
“他三天前才进的京,住在南城一家小客栈里,说自己是个赶考的举子,可这几天的花销……不像个寻常穷书生能负担的。”
“花了多少?”
“五六天功夫,七八两银子出去了。”
沈清禾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七八两银子,说多不算多,可说少也不少。一个借钱上京、指望着考取功名的穷秀才,这么花钱,确实有点扎眼。
“让人盯紧点,”她声音沉了沉,带着点冷意,“等他再动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你觉得他还会动?”
“他收了别人的钱,这出戏就还没唱完。”沈清禾转过身,看着谢厌舟,烛光在她眼睛里跳动,“沈若柔不会只让他写几封信就收手。她得让这个人‘恰巧’出现在霍府附近,再‘恰巧’被人撞见,那些闲话才能变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谢厌舟放下茶杯,没说话。但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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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转身出了书房。
廊下的风有点大,吹得灯笼直晃,地上的影子也跟着乱晃。她慢慢地往自己院子走,手里的暖炉已经不怎么热了,她也没让秋桃换,就这么握在手里,一步一步往前走。
三天。
她得拿到那些假信,得找到懂笔迹的行家,得等霍婉宁查出账目,还得等林书玉在“合适”的时候冒头。每一步都得走准,错一步,霍婉宁可能就真的完了。
两天后,霍婉宁派人送来一个布筒。不是什么正式的拜帖,就是个普通的布卷子,用灰布包着。秋桃接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是云锦阁送来的新料子样子。沈清禾打开一看,是三页密密麻麻手抄的账。
纸上记得密密麻麻,左边是工部修缮款项的账面支出,右边是另一份记录,两边的数字好多都对不上,几处特别扎眼的地方,还用蝇头小字加了批注。
“嘉宁七年正月,修南城的库房,批了一千二百两,实际用了八百四十多两,剩下的钱……不知道去哪儿了。”
“嘉宁八年三月,修城南的官道,批了三千两,实际花了两千一百两,剩下的……看附页。”
附页上只有一行小字,挤在角落里:“说是还之前垫付的钱,收钱的是:侯府。”
沈清禾把纸放在一边,又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霍婉宁查的,不止她要的那一笔,连带着前两年的也一并查了送过来。不知道是顺手查到的,还是特意多查了给她。
秋桃凑过来,看着那些数字,眉头拧成个疙瘩:“小姐,这些对不上的账,难道是……”
“是沈文元把工部的公款,一点一点挪给了长安侯府。”沈清禾把纸重新卷好,卷得紧紧的,“说什么‘垫付款’,不过是给长安侯府填补亏空找的借口。”
秋桃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压低了:“这、这不是贪……”
“是沈文元拿公家的钱,去填顾家的窟窿。”沈清禾打断她,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那这事……能直接告上去吗?”
“光凭这点东西,还差得远。”沈清禾把卷轴收好,放进抽屉里,“但拿来敲打敲打人,已经够用了。”
她起身回到书桌边,提笔写了封简短的回信,折好递给秋桃:“送到霍府去,就说账目我收到了,辛苦她。”
秋桃接过信,转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脸上带着点困惑:“小姐,霍小姐现在……还被关着呢吧?”
“嗯。”
“那她是怎么把东西送出来的?”
沈清禾放下笔,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真想送,总有法子。”
秋桃想了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问,拿着信出去了。
沈清禾重新拉开抽屉,拿出那卷纸,展开。她的目光落在“去向不明”那几个字上,看了很久,久到烛台上的蜡油都积了一小滩。
还差最后一块拼图,才能把这局彻底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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