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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用我妈留下的首饰换的院子。在我的名下。”
许逾白关上院门,插上门闩。他转过身,一步步逼近贺铮。
“大院里的规矩太多,我嫌烦。以后,咱们就住这儿。”
许逾白的手顺着贺铮的腰侧滑下去,一把攥住了贺铮那根早就绷紧的皮带。
“这院子没外人。墙够高,门也结实。”许逾白仰起脸,眼底的疯劲儿彻底压不住了,“铮哥,现在,你可以随便教训我了。用你想用的任何方式。”
贺铮的呼吸在一瞬间粗重到了极点。
他看着眼前这个把所有退路都给他铺好、又亲手把自己送进他嘴里的男人,脑子里最后一点犹豫被烧成了灰。
他一把掐住许逾白的腰,将人拦腰抱起,一脚踢开了正房的门。
两人跌进里屋那张宽大的木架床上。
木板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窗外的风吹过海棠树,树叶沙沙作响。
屋里,贺铮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外套被扔在了地上,旁边还散落着那件精致的米白色的确良衬衫。
就在贺铮红着眼,准备扯掉那条黑长裤的时候,许逾白却突然翻了个身,动作极快地将贺铮压在了身下。
那双微凉的手,直接探进了粗布裤子的深处。
“铮哥,我忘了说。”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在这间院子里,我才是当家做主的那个。”
这四合院的门,关得死紧
那双微凉的手探进粗布裤子的深处,贺铮的脑子“嗡”的一声,就像是夏收时节地头那口被烧得滚烫的大铁锅,突然让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炸得他眼前直冒金星。
“你……你他妈松手!”
贺铮压着嗓子低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眼底全是那种属于直男糙汉被突然掀了底牌的惊恐和屈辱。他这辈子在黄土地上跟天斗、跟地斗,连后山两百多斤的野猪都能徒手按趴下,这会儿却被一个刚到胸口高、看着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一张陌生的木架床上。
“松手?”许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病态占有欲。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借着贺铮因为震惊而僵硬的那一秒钟,极其熟练地、带着一股子不容抗拒的强硬,将那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长裤,连同里头的灰布短裤,一把拽到了膝盖弯。
凉意瞬间
“嘶——!”贺铮倒抽了一口冷气,腿,可许逾白那条穿着黑裤子的长腿,像是一根生铁铸成的楔子,死死地将他钉在了床板上。
“铮哥,刚才在大街上,你不是拉着我走得挺急的吗?怎么这会儿到了自个儿家里,反而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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