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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猜中心思的许棉语无伦次,“你你你你去睡门前大树下的狗窝!”
说到小狗,许棉拍了下额头,想起来,“对了,你过来岂不是煤球独自在家?!”
陈清和语气坦然,“那是咱们一起养大的小狗,我肯定不会亏待它,已经送到你婆婆那去了。”
“你最好是,要是等我回去煤球少了一两肉。”许棉叉着腰,气势汹汹的在陈清和面前晃了两下。“我就再让你尝尝我牙齿的滋味!”
陈清和黑沉的眸子一亮,“可以,乖宝想咬哪?嘴唇已经破了,下一步不如咬脖子?”
“左边一口右边一口怎么样,对称。”
不是他耳朵出问题,就是陈清和被鬼上身了!
许棉绕过男人仓惶逃跑,“我不和你说我要去洗澡!”
陈清和的行李在两人逃亡中不知道被推搡到村里的哪个角落。
洗漱完穿的是奶奶准备的,爷爷从前的旧衣服。
老款的服装整体颜色发沉,洗的次数多领口有微微泛白,素净得没有半分花里胡哨的图案和纹路。
尺寸偏小,手腕和脚腕露出一大截,有些贴在身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将男人肩宽窄腰的优越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再配上那张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瑕疵的完美俊脸,高挺笔直的鼻梁,撑起整张脸的立体骨相。
许棉坐在床头,于心底悄悄竖起大拇指,还挺养眼。
少年灼热的视线加上窃喜的小表情自然逃不掉陈清和的眼睛。
木床靠墙放,少年睡在靠里的一侧,他上前两步,坐在床沿边,手掌在床单上摸了两下,说出自己的想法。
“乖宝,条件都充足,不如我们今天洞房花烛夜吧。”
许棉“啪”的一声,将手中的书本关上。
回想起每次自己那破碎的嗓子和快断了的腰,方才心中对男人颜值的欣赏一扫而光。
“你还好意思说。”
“你算算我们洞房花烛夜过多少次!”
陈清和掀开被褥坐上来,一把将人搂进怀中。
“那不一样。”
“我们在京市的卧室,床单不是黑色就是灰色,而今晚的床单是红色,颜色不一样带来的体验感是不相同的。”
做这种羞羞的事情,男人一本正经的说着长篇大论,许棉真是没辙了。
不知觉中男人强有力的手臂已然缠绕在他的后腰上。
敏感部位被触碰,许棉没忍住颤栗,他想往后躲,可床太小,偏偏他还在男人洗漱期间,为了给男人留下充足的位置,他的身后离墙面只剩几厘米。
他无可奈何,只得大声反驳男人。
“可是主角是一样的,我每一次都被你吃掉了!”
陈清和轻车熟路的,一下接着一下,从脸颊一路亲到少年耳后的软肉,他嗓音低哑含混,带有强烈的诱惑哄意味。
“吃掉是相互的,我也被你吃掉了。”
话落,男人关了灯,暖黄的光倏然褪去,房间彻底陷入浓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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