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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屿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走过去。
路榷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
他穿着昨天那件被雨水泡透的衬衫——现在已经干了,但皱得像梅干菜。
左臂的袖子松松垮垮挽上去,正单手打着鸡蛋,动作不太流畅,大概是左手还不太使得上劲。
炉灶的小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是姜丝和葱花的味道。
小白在他脚边蹲着,懒洋洋地舔肚皮。
林时屿靠在厨房门框上,盯着一人一猫,没出声。
片刻后,路榷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
他看起来比昨晚狼狈得多。
衬衫皱成一团,下巴上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眼底带着没睡好的倦色。
林时屿很短暂地回忆了一瞬,发现自从自己见到这人开始,现在可以算作是对方最不体面的模样了。
“醒了?”路榷的声音有点哑,大约是淋过雨的缘故,“粥马上好,你先去坐着。”
林时屿抿了抿唇角,没动。
小白慢吞吞走过来,尾巴尖很轻地圈在林时屿的脚踝上,长长地喵了一声。
林时屿微微弯了弯腰,拿手挠挠小白的下巴。
路榷把打好的蛋液倒进锅里,用勺子慢慢搅着。
左臂的动作还是不太利索,眉头不自觉地皱着。
“你的手……”林时屿看了一会儿,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轻。
路榷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低声解释。
“没事。”
“有空时候再去下医院就好。”
林时屿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走了勺子。
路榷愣了一下。
“去坐着。”
林时屿低下头,耳尖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
“伤员不要进厨房。”
路榷站在原地没动,过了两秒,很慢地笑了。
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一扇门开了一条缝,光从里面透出来,落在他脸上。
“好。”他说。
早餐摆在茶几上,白粥、煎蛋、两份肉松、一碟酱菜。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
路榷去夹肉松,筷子伸到一半,被林时屿敲了一记。
“你吃另一份。”
“不要和小白抢。”
他同路榷指了指盘子上印着的黄色猫猫头,连同旁边黑着脸瞪路榷的猫。
“……好。”
路榷很听话地收回。
林时屿的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叮当声。
他没有再说话,低头安静地喝粥。
粥熬得时间大约不短,米粒都开了花,姜丝的辛辣混着米香,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两个人沉默着吃完早饭、路榷自觉去厨房刷碗,林时屿窝在沙发旁边,拿大黄鱼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猫。
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慢慢靠近,停在了让人没办法忽视的距离范围内。
“小岛。”
林时屿听到路榷声音很低地叫他,拎着黄鱼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注意,被猫一爪子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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