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怀逸抓住他手腕。袁泽羽的手很凉,是常年待在实验室的那种凉。沈怀逸的手心却很暖,他握着那截手腕,没放。
“袁泽羽,”沈怀逸叫他名字,声音很轻,“你现在说话比以前多。”
“嗯。”袁泽羽承认,反手将沈怀逸的手握进掌心,指腹蹭过他手背的皮肤,“在学。”
“跟谁学?”
“观察。”袁泽羽顿了顿,又补充,“观察他们怎么对你好,怎么让你笑,怎么让你愿意靠近。”
沈怀逸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抬起另一只手,碰了碰袁泽羽的脸颊。那人的皮肤很白,触感微凉,被他碰到的瞬间,耳根泛起很淡的红。
“不用学他们。”沈怀逸说,“做你自己就好。”
袁泽羽握紧他的手,力道有些重,但很快又松开,像是怕弄疼他。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沈怀逸肩上,声音闷闷的:
“我可能学不会说漂亮话,也不会布置浪漫的惊喜。
但我可以每天记日记,可以守着你睡觉,可以保证你和知意一辈子不生病。”
沈怀逸被他抵着肩膀,能感受到那人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微微不稳的呼吸。他抬起手,落在袁泽羽后颈,轻轻揉了揉。袁泽羽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更往他这边靠了靠。
“那些都不重要。”沈怀逸说。
“那什么重要?”袁泽羽抬起头,浅色的眼瞳在很近的距离看着他。
沈怀逸没回答,只是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
袁泽羽却像是被定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你……”他喉结动了动,难得有些无措。
“现在这样,”沈怀逸看着他,眼角弯起一点很淡的弧度,“就很好。”
袁泽羽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他低下头,这次吻得很认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带着试探的克制,而是带着某种深藏的、终于被允许释放的渴望。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温柔却不容拒绝。
沈怀逸被他抵在衣柜边,后背贴着微凉的木板。袁泽羽的手撑在他身侧,呼吸落在他颈侧,有些烫。
吻从唇角移到脸颊,再到耳垂,最后落在锁骨。袁泽羽的牙齿很轻地蹭过那块皮肤,沈怀逸身体颤了一下,手指揪住他后脑的头发。
“去床上……”沈怀逸气息有些不稳。
袁泽羽“嗯”了一声,却没动,只是用嘴唇碰了碰他锁骨上那块被自己蹭红的地方,声音低哑:“你同意了?”
沈怀逸被他这谨慎的样子弄得有些好笑,又有点心软。他揪着袁泽羽头发的手指松了松,改成抚摸他后颈:“不然呢?”
袁泽羽没再说话,直接将他抱起来。沈怀逸惊了一下,手臂下意识环住他脖子。袁泽羽抱得很稳,大步走到床边,轻轻将他放下,然后俯身撑在他上方,浅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蒙了层雾。
“我会很小心。”袁泽羽说,声音压得很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