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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看着。”
袁泽羽打断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回视,“我是医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恢复体力,别等他需要你的时候,你先倒下了。”
这话说得很直白,甚至有点不客气。
簿夜宴却没生气。
他盯着袁泽羽看了几秒,然后很慢地点了点头,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缺乏睡眠而有些僵硬,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去冲个澡。”
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就睡隔壁,有事立刻叫我。”
“嗯。”
袁泽羽应了一声,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光屏上,没再说话。
簿夜宴转身往客卧走去,脚步有些沉。
走到门口,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主卧门,又看了一眼沙发上垂眸看病例的袁泽羽,然后才推门进去。
主卧里,沈怀逸其实没睡着。
他只是闭着眼,听着门外隐约的、压低的交谈声,听着簿夜宴离开的脚步声,听着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然后又归于安静。
身体的疼痛和疲惫依旧清晰,可心里某个地方,却奇异地安定下来。
他知道外面有人守着。
还有那个刚刚去休息的、累极了的男人。
他们都在这儿。
这个认知让他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困意再次涌上,比之前更汹涌。
他听着身边女儿细细的、均匀的呼吸声,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这一次,他没有再做梦。
各自关心
沈怀逸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变成了柔和的午后色调,暖洋洋地铺满了大半个房间。
身体依旧沉得厉害,可精神似乎好了些。
他缓缓睁开眼,先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侧过头。
身边的小知意还睡着,小小的脸蛋埋在柔软的襁褓里,只露出一点鼻尖和紧闭的眼睛,呼吸又轻又匀,睡得很沉。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才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
腰后和大腿的酸痛依旧明显,但比早上那会儿好了些。
他动作很慢,一点一点挪到床头,靠上垫好的枕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即推开一条缝。
簿夜宴的脸出现在门后。
他已经洗漱过,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下巴上的胡茬刮干净了,头发也梳理过,虽然眼下还有明显的青黑,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他目光先落在沈怀逸脸上,确认他醒了,然后才轻声问:“醒了?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还好。”沈怀逸说,声音还有些沙哑,“有点饿。”
簿夜宴立刻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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