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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泽羽说,“不用自己去医疗中心。”
沈怀逸点点头,转身走进楼里。
袁泽羽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拎着医疗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并没有去什么老年患者家,只是在社区里绕了一圈,然后坐进停在路边的飞行车。
助理在驾驶座回过头:“袁总,回医疗中心吗?”
“回阿尔法星。”
袁泽羽将医疗箱放在身侧,闭了闭眼,“明天上午中央星还有个学术会议。”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头启动了车子。
飞行车升空,穿过晨露星淡蓝色的大气层。
袁泽羽透过舷窗看向下面越来越小的社区,目光落在沈怀逸住的那栋楼上,停留了片刻。
他知道沈怀逸现在和簿夜宴住在一起。
知道那个男人在照顾他。
知道这一切。
但有些东西,不是知道就能放下的。
袁泽羽收回视线,打开电子板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将他惯常清淡的神情衬得有些冷。
飞行车驶入跃迁轨道,消失在星际间。
──
社区长椅另一头,孟简站在绿植后面,看着袁泽羽离开的方向,指尖在西装裤袋里轻轻蜷了蜷。
他今天原本只是想来远远看沈怀逸一眼,却撞见了刚才那一幕。
那个医疗软垫,那些看似随口的关心,还有那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袁泽羽做得太自然,自然到让人连介意的立场都没有。
孟简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朝社区外走去。
有些竞争,从来不在明面上。
对孩子的模糊期待
傍晚的光线透过别墅落地窗,在客厅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橙色。
沈怀逸窝在沙发里,手无意识地搭在隆起的腹部。
宝宝今天似乎特别安静,只有偶尔轻微的蠕动,像在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簿夜宴从厨房端了温水出来,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他没有靠得太近,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既不会让沈怀逸觉得压迫,又能在需要时及时起身。
“今天腰还酸吗?”簿夜宴问,声音放得很轻。
“好点了。”
沈怀逸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温刚好,“袁泽羽给了个软垫,有点用。”
簿夜宴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壁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这种安静不尴尬,反而有种默契的平和。
沈怀逸的手在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隔着衣料,能感觉到腹部圆润的弧度。
他垂着眼看了片刻,忽然开口:“夜宴。”
簿夜宴侧过头:“嗯?”
“你说……”
沈怀逸顿了顿,手指在肚子上很轻地划了一下,“她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问得很模糊,但簿夜宴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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