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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了……”
裴行野抱着人不撒手,蹭了蹭他的颈窝,“阿泠,最后一次……”
“……好、好吧。”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反正祁泠算是明白了,不能相信床上男人的鬼话,尤其是沾到荤腥又欲求不满的男人。
“裴行野……你大爷的!”
“乖宝,哭的真好看,乖,腿|张开。”
手上的优盘和那封诀别信都被送到了警方,警局判处当年定论推翻,案件开启了新的一轮调查。
这么一来,位于秦家老宅角落的某个人有些坐不住了,眼神阴郁的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狠狠地将手机一摔,上面便出现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日子就这么一连过去了几日。
机场。
裴行野一身黑色长款羽绒服,还戴了一顶毛茸茸的帽子和一条毛茸茸的围巾。
他有些好笑的看着还在给他戴手套的祁泠,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阿泠,你都快给我包成粽子了,人家大老远一看,估计都得吓一跳。”
“胡说,感冒还没好,又得出差,就不能不去吗?”
祁泠麻利的把两边的手套都给他戴好,又开始整理围巾,心疼的看着他有些发白的唇色,声音里透着担心,“要不就不去了?你到时候忙起来又不知道照顾自己,让孟特助一个人去,或者……”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在床上闹太久了,所以着凉了,祁泠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身边的大火炉,叫了几声,还叫不醒。
这可给祁泠吓坏了,伸手探了探,那额头温度都有些烫手了,人也烧迷糊了,整个人晕晕沉沉的。
他当即就打电话给梁医生紧急安排救护车,裴行野这一晕是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梁医生当时就说,“还好及时送来医院,再一会儿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是知道属性,还以为那家伙是下面的呢,哪do人还能把自己do到医院?”
祁泠想到这里就更担心了,他捧住裴行野的脸,皱着眉头又去探了探他的体温,“阿野,身上还难受吗?头晕不晕?胸口还闷吗?胃疼不疼?”
他突然开始后悔和王总签的那个项目了,他作为主要负责人就必须要参与前期调研和会议,现在看着裴行野带着病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出差,他真的想直接抛掉一切跟过去。
“不难受,不晕,不闷,不疼。”
裴行野唇角勾着笑,对于老婆的关心和在意很受用,虽然声音还有些哑,但是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比前两天好了不少。
这次出差关系到他这么多年做的局,想要扳倒秦家基业,他就必须得去。
“不行,我还是得和你一起去。”
项目没了就没了,他反正现在心里眼里全是裴行野,唯独这个人不能出事。
“好了,听话,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而且我这段时间的动作万一被秦家注意到了,还得劳烦我的阿泠护好我妈。”
祁泠上前一步抱住他,心里的不舍都快要溢出来了,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沮丧,“你不说我也会去做的,我就是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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