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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辞终于睁开眼。
他偏过头,看着萧玦。
萧玦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笑。
“怎么?”萧玦问。
慕容辞看着他,半晌。
“萧玦。”
“嗯?”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慕容辞问。
萧玦眨眨眼:“打听过。”
“什么时候?”
萧玦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
“从想带你去看的那天起。”
慕容辞看着他。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半晌。
慕容辞收回目光,重新靠回他肩上。
“好。”他说。
萧玦却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他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发顶。
“那说定了。”他说,“等这事了了,我们就去,我们还没有一起出去游玩闹市呢”
谁是谁的网
戌时三刻,东厂值房的灯还亮着。
萧玦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三份密报。这是他三天前派出去的三个暗桩送回来的消息,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
城东,柳树巷,一个叫柳娘的女人。
第一份密报:这个女人三年前进京,自称是北边来的寡妇。在城东置了一处宅子,花了三百两银子,一次付清。那个钱庄的票号,是北齐的。
第二份密报:她进京后深居简出,但每个月都会出门几次。每次都是去城南,换马车、绕路、走小巷,一看就是老手。
第三份密报:三个月前,有人半夜进过她的宅子。那人蒙着脸,看不清长相,但门口的暗桩听见了声音是个男人,京城口音,年纪不大。
萧玦把三份密报并排放在案上,目光从上面扫过。
北齐的银子,城南的接头,半夜的男人。这个女人,不简单。
他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进来。”
门推开,容清走进来。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冷,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像是熬了几夜。
萧玦看了他一眼:“容清,你现在这个样,走出去说是东厂的,别人得以为咱们东厂是给人卖命不给睡觉的那种黑心地方,真不行拿点胭脂水粉放在身上,出门办案也能用上。”
“听到了没,做东厂的人,万事都要齐全。”
容清“………”
“要你查的事情,查到了?”
容清走到案前,把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那个柳娘,和宫里有关系。”
萧玦的眼神一凛。
容清继续道:“她有个干姐姐,在太后身边当差。姓孙,进宫五年了,是太后跟前的二等宫女。”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
“干姐姐?怎么认的?”
容清道:“三年前,柳娘刚进京的时候,孙姑姑正好出宫省亲。两人在茶摊上遇见的,聊了几句,发现是同乡。后来就认了干亲。”
萧玦沉默了一瞬。
“孙姑姑那边,查过吗?”
容清点头。
“查了。她进宫前家里穷,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弟弟。她进宫后,每月的俸禄都托人带出去给弟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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