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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终究是不想的。
他恨极了眼前这个oga。
恨他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恨他当初那般决绝的背叛,更恨他利用完自己,就毫无留恋地转身抛弃。
察觉到握在自己腰间的手松开了,范安澜便径直站起身,又慵懒地坐回沙发上。
下半身,他却毫不在意,径直翘着二郎腿。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想摸烟,指尖落空才猛然想起,烟全都落在卡萨了。
真烦。
陈槐安猛地撑着地面站起身,踉跄着几步上前,伸手死死按住范安澜的后脑,将他的脸狠狠按在沙发绒面上。
方才那点刻意收敛的力道尽数撤去了。
现在,取而代之的是全然不顾及对方感受的狠戾。
原本只是强忍着自己,在外面触碰几下就行了。
此刻变成了毫无章法的折腾。
原本就已经就已经红肿的肩膀(应该是),再度遭了殃,很快便添了更多红痕,狼狈得不堪入目。
范安澜疼得浑身绷紧,眼角不受控地挤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鬓角濡湿了沙发布料。
那模样瞧着竟透着几分极致的可怜,眼尾红得透亮,泪水像浸满了水,眼看就要溢出来。
尾椎骨处的钝痛一路窜到胸口,混着身上的疼与心里的闷,最终都化作了这副被折腾狠了的模样。
陈槐安抵在范安澜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说不清的委屈与戾气,一字一句道:“我倒不会下贱到这种模样。”
胸口闷得发疼,他却偏要扯着嘴角,指尖狠狠掐着范安澜的后颈,逼着他抬头:“倒是你看看自己”
“现在算什么模样?”
他才不要亲范安澜了。
这都不像是做a了
这感觉,分明就是一场角力。
说穿了,其实和打架,也没什么两样。
其实和上一章是一起的
陈槐安喜欢给范安澜吹头发。
原本留在这人身上凌乱痕迹,现在又被他亲手一点点洗干净。
陈槐安一手稳稳握着吹风机,温热的风缓缓拂过,裹着发丝间淡淡的木质清香,漫过范安澜的发梢,又落在肩头。
另一只手则轻轻拨开他柔软的发丝,指腹慢悠悠地顺着发卷打着转,看上去显得倒是耐心得很。
“明天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不是觉得烦躁吗?
出去走走不就行了吗?
范安澜没应声,浑身还残留着没散去的钝痛,连动一下都觉得不舒服。
陈槐安刚才还像个不管不顾的王八蛋,此刻却一副温和耐心的模样。
人模狗样的。
恶心死了。
范安澜只是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屁股下面特意垫了个软软的垫子,稍稍减轻些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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