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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安澜没办法,只能重新躺回床上。
一时间没有手机,身边也没了那个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的人,反倒觉得有些无聊起来。
范安澜趴在床上,双腿随意地在空中四处晃动着,修长又白皙的腿上,留着好几处深浅不一的咬痕。
大腿内侧那颗显眼的红痣,周围还泛着淡淡的红痕,看上去像是被人仔细吮吸过一般,格外突兀。
洛城。
那边的项目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落地,却一直迟迟没能推进实施。
究其原因,是原本盘踞在那里的新贵对此极为不满,期间甚至还闹出过人命。
而和钟昌顾交易的那批东西,是很重要的可以运输到洛城的物资。
只是如今钟昌顾已经做不成这桩生意,那自己,要选择相信钟越吗?
相信那个神经疯疯癫癫的家伙?
养到钟越这种像得了狂犬病似的疯狗,早晚是会被反咬一口的吧。
范安澜刚在心里落下这个念头,耳边就传来门口一阵细碎的响动。
那绝对不是正常开门的声音,那里带着点撬撬刮刮的动静,分明是有人在撬锁。
钟越曾经和范安澜说过,这栋宅子本就地处偏僻,周遭住户少,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往来。
所以当初装修时压根没考虑装智能指纹锁,只装了最普通的老式门锁。
范安澜猛地站起身,目光扫过手边,随手抓起一个东西,脚步放轻,缓缓朝门口挪动。
等拉开门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他脸上瞬间露出一抹错愕,“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了?”
陈槐安抬眼看向他,视线毫不避讳地从范安澜身上扫过。
这人身上只随意套着一件宽松的上衣,下半身仅搭了条短裤,脖颈处深深的咬痕一路蜿蜒向下,没入衣领,一直蔓延到胸口的肌肤上,那片泛红的痕迹格外显眼。
头发只是随便束了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带着几分凌乱的慵懒。
陈槐安的目光落在范安澜紧握着的手上,那是一把亮闪闪的水果刀,刀刃被握得稳稳的,哪怕见到是他过来,也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陈槐安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不欢迎我?”
当然不欢迎。
这么久没见,这个人偏偏选在这种时候突然出现,甚至还用撬锁这种方式闯进来,换作是谁都不会觉得开心,更别提欢迎了。
“你怎么在这儿?”范安澜皱着眉又问了一遍,沉默几秒,紧接着开口,“钟越呢?”
钟越虽然蠢笨又冲动,像条没分寸的疯狗,可至少比眼前这个家伙要听话得多,也更好掌控。
“钟越?”
陈槐安在舌尖反复碾过这个名字,像是在细细咀嚼,过了片刻才慢悠悠回想起来,哦,是视频里那个跟范安澜纠缠在一起的家伙。
“你不是失踪了吗?”陈槐安低笑一声,嘴角的弧度很浅,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沉得吓人,“我现在,算是来救你的吧。”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范安澜当场就愣了好半天,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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