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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干净拿钱滚好不好?”
范安澜微微呼出一口气,心底只觉得好笑,这小屁孩自以为是的把戏,根本半分都羞辱不到他。
他甚至觉得钟越这套做法幼稚得可笑,但他真是被弄的有些烦躁了。
钟越这个人,本来就不在他的目标范围之内。
范安澜早就派人查过了。
覃屿安家里前些日子已经把所有痕迹洗白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隐患,在卡萨还积攒下了一笔数额庞大的财富,对他而言,确实是个再好不过的跳板。
可一想到钟越,范安澜还是忍不住蹙了蹙眉。
这一家人的底子,似乎从来都不算干净。
他打心底里不想和钟越这种人扯上任何关系,更不愿有过多交集。
但他也清楚,自己必须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让他彻底明白,有些人,不是可以随便挑衅的。
“好呀。”
范安澜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便猛地灌了下去。
他喝得太过干脆坦荡,反倒让钟越一时愣住,忘了反应。
烈酒灼烧着喉咙,范安澜喉结轻轻滚动。
喝完之后,像是下意识般微微抬了抬下巴,微微偏过头,不自觉地伸出舌尖,慢悠悠地舔过自己水润红艳的唇,将酒渍一点点卷入口中,眼尾都染上了一点浅淡的红。
他随手将空杯往钟越面前一推,杯底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喝完了。”
范安澜抬眼看向他他,跟勾引人似的,“还需要我做什么吗,钟大少爷?”
钟越蹙了蹙眉,目光落在范安澜身上。
现在的他和那天应酬时的模样截然不同,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反倒更显清瘦挺拔。
也正因为是白衬衫,那杯烈酒顺着喉管滑下、落入胃部的画面,倒是看得格外清晰。
操。
他本就是来羞辱范安澜的,就是要拿着钱让范安澜赶紧滚,别再出现在他们眼前。
可现在范安澜这副样子,反倒让他心里窝着一团火。
“继续喝。”
他不信范安澜的酒量有多好,就等着范安澜彻底喝醉在这里,第二天直接找记者过来,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知名企业家身败名裂的模样。
范安澜由着他来,钟越说什么,他就乖乖做什么。
就这样接连喝了四五杯,不知是不是真的醉了,范安澜的脸颊泛起一层明显的红晕。
他忽然站起身,缓步走到钟越面前。
“你不喝吗?”
范安澜握着酒杯,径直递到钟越嘴边。
钟越没有伸手去接,他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一杯酒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就这么仰着头,任由范安澜把酒灌进他的嘴里。
一杯酒尽数喝完,钟越才开口道:“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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