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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他便将整个身体紧紧裹进被子里,蜷缩成一团。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脏兮兮的,汗液和其他黏腻的液体残留在皮肤上,顺着身躯缓缓往下滑落,每一寸都让他难以忍受。
真恶心。
……
范安澜安分了整整好几天,一直都格外听话,按照郑鹤所说的,乖一点,他现在安分守己得要命,再也没有做过半件不该做的事。
陈槐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间酒吧里撞见范安澜。
范安澜两条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着,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前,身边没有任何同伴,安安静静地待在角落。
陈槐安站在远处,沉默地看了许久,才缓缓迈步朝他走了过去。
他目光落在范安澜身上,对方只穿了一件低领的真丝毛衣,领口微微敞开。
而最让陈槐安心头一震的是,范安澜的脖颈间,赫然挂着他之前送的那枚墨绿色无事牌。
深沉的墨绿衬着范安澜白皙细腻的肌肤,显得格外相称,格外惹眼。
范安澜显然也早就看见了他,只是飞快地扭过头去,自顾自地小口抿着高脚杯里的酒,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的样子。
陈槐安很自然地在范安澜身旁坐下,脸颊上的旧伤疤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一直蔓延到他的整个眼球,让他心口莫名泛起一阵酸涩难受的情绪。
“你怎么会来酒吧?”
陈槐安伸手轻轻拉住范安澜的手,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对方并没有躲开,也没有将他推开。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范安澜了,因为范安澜实地考察的那段时间,自然而然的远离了联邦中心。
再加上范安澜本就是个十足的工作狂,除了必要的应酬之外,来酒吧的次数屈指可数。
如果不是定位显示范安澜在这里,陈槐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这里遇见他。
范安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开口:“有烟吗?”
陈槐安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他知道范安澜向来不喜欢烟味,所以身上从来都不会带烟。
他刚准备站起身,开口说“我去找”,面前的酒保已经主动递过来一支烟。
范安澜抬手将烟叼在唇间,酒保贴心地凑上前为他点燃,跳跃的火光短暂照亮了范安澜的眼眸,里面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范安澜用那只空余的手把烟从唇间取下,脸上还挂着浅淡的笑。
下一秒,陈槐安骤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香烟的温度烧透了他的衬衫,直直烫到皮肉上。
范安澜微微歪了歪头,笑意依旧,语气轻飘飘地问:“还不松手?”
陈槐安死死咬着牙摇头,五脏六腑都跟着揪着疼。
范安澜嘴角的笑容看上去纯真又无害,手下却将燃着的香烟按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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