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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祈求,郑鹤能早点救你吧。”
范安澜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耳边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了。
他该祈求谁来着?
一千零一夜
自从擅自摘下眼罩,范安澜就彻底坠入了无边黑暗。
黑暗本就令人胆战心惊,更何况是永无止境的禁锢。
那男人似乎格外热衷于让范安澜依赖他,像饲养一只温顺的犬类,衣食住行无不亲自照料。
可被关在牢笼里的鸟儿,终究是再也不会歌唱了。
男人好像在外面挺累的,又对范安澜没什么防备心,几乎在范安澜的身边睡的很香。
范安澜的手缓缓伸向男人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又从角落摸过衣物,死死蒙住了男人的头。
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在心底疯长,他只想弄死眼前这个人。
恨意早已攒得快要溢出来。
无法抑制的,无法抑制的,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
缺氧的窒息感让男人猛地惊醒过来,伴随而来的还有alpha的压制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对终身标记的oga有着致命的压制力,那濒死的窒息感不仅影响了男人,更顺着无形的信息素蔓延开来,像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了范安澜的心脏,逼得他不得不松开手。
指尖刚一松,男人便瞬间挣脱了束缚。
范安澜只觉得天塌地陷,他完蛋了。
未知的恐惧像藤蔓般缠紧四肢百骸,逼着他不得不低头服从。男人的手伸过来,范安澜讨好般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男人的舌头舔过他的脸,从温热的耳垂一路滑到眼角,濡湿的触感黏腻得令人作呕。
“是你想杀了我,现在哭什么?”
范安澜直到此刻才察觉自己在哭,泪水混着男人的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
男人一边舔舐着他眼角的泪水,舌尖顺势滑到他的嘴角。
范安澜已经学会了顺从地张开嘴,唾液交织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在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与养分。
濒死的快感与蚀骨的痛苦搅在一起,范安澜失了神,微微阖上眼。
他想陈槐安,想得发疯。
他现在脑海里全是当初陈槐安之前问他要不要结婚的样子,范安澜以前总觉得陈槐安是个傻叉,不折不扣的大傻叉。
范安澜想,自己是讨厌陈槐安的,他不喜欢陈槐安。
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想他。
身上的痛楚越来越烈,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抖,带着濒临崩溃的锐痛。
男人像是察觉到他的异样,动作停了下来。
“仔细听。”
范安澜还没从刚刚那张状态里转换过来,他的眼睛被蒙着,漆黑的世界里,他不知道要听什么,直到一阵熟悉的声音钻入耳膜,是陈槐安的声音。
背景乱糟糟的,大概率是在酒吧里,吵吵嚷嚷的人声混着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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