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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安澜迎着他的目光抬起头,一字一顿地重复:“你想要我吗?”
“把我困在这种地方,究竟是为了什么?”他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真诚,“既然想要,没必要搞这些戏码。”
“我会同意你的一切要求。”怕男人不信,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触到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一把将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我发誓。”
“可以得到我的一切”
他的眼神太过真挚,语气太过诚恳,仿佛真的对眼前人动了心,愿意俯首称臣。
男人明知这是谎言,喉结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沉声问:“真的?”
“真的。”
范安澜用力点头,随即自觉地微微低下头,将后颈那片脆弱的、带着浅浅齿痕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像猎物向狩猎者献上自己最致命的软肋,是全然臣服的姿态。
只要男人愿意,随时可以在这处腺体上,烙下属于自己的、永不磨灭的标记。
骗子。
这谎言拙劣得几乎无需费力便能看穿。
“你对任何人,都能说这种话?”
范安澜猛地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脖颈便被狠狠扼住。
男人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暴戾起来,范安澜不明白男人的怒火为何来得如此突然,只觉得喉间的压迫感越来越重,窒息的钝痛顺着气管蔓延,逼得他不得不下意识张开嘴,露出被吻得泛红的唇瓣与完整的口腔。
下一秒,便是一个近乎残暴的吻。
男人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力道重得像是要将他拆骨入腹。
范安澜觉得自己要死了。
范安澜就像濒死的鱼般挣扎着反击,他用着自己还能活动的右手死死抠抓着男人的手臂,划出一道又一道渗血的红痕。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范安澜觉得五脏六腑都像被揉碎了般疼。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浸湿了蒙眼的布条,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男人松开了扼着他脖颈的手,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过范安澜颈间泛红的指印。
他凝望着范安澜,眼前人狼狈不堪,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唇瓣红肿破皮,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极了他曾经养过的兔子,被送入屠宰场的时候,浑身沾满鲜血,却仍睁着湿漉漉的眼眸。
范安澜听见男人冷声道:“说话,回答我的问题。”
去死。
范安澜只剩这一个念头,翻来覆地的。
去死。
他摇着头,哑着嗓子:“没有。”
又低低补了句:“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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