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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淮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后颈的腺体,那里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他说,这叫心印,比任何标记都牢固。”
林砚的眼眶有点热,突然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下:“那以后,我的信息素就只对你有反应了?”
“当然。”顾淮的吻落下来,温柔得像雨后的月光,“只对我。”
卧室门被敲响时,两人正窝在被子里看松松的照片。夏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不怀好意:“顾队!林砚!温叙之做了焦糖布丁,再不来吃就被我抢光啦!”
林砚的脸瞬间红了,推着顾淮要起来:“快走吧,不然布丁真没了。”
顾淮却把他按回怀里,冷松味带着笑意:“急什么,温叙之肯定给你留了最大的。”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再抱五分钟。”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片银辉。
五分钟后,当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卧室时,迎接他们的不仅有温叙之的焦糖布丁,还有夏炽他们揶揄的笑。林砚的脸颊红得像布丁上的焦糖,却被顾淮牢牢牵着,指尖传来的温度,比任何信息素都让人安心。
见证
林砚是被颈间的酥麻感弄醒的。
晨露还凝在窗沿,淡青色的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在被褥上织成层朦胧的网。顾淮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腺体,冷松味的信息素像浸了晨露的丝绸,一点点渗进皮肤里,把残留的倦意都熨帖得平平整整。
“醒了?”顾淮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唇瓣擦过他的发顶,带着点薄荷的清苦——是昨晚裴清砚送来的调理剂味道,“周老的方子果然管用,腺体温度降了不少。”
林砚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脸埋进对方颈窝,鼻尖蹭过喉结处的皮肤,能闻到冷松混着淡淡药香的气息。“别碰……”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起床气,“痒。”
顾淮低笑,指尖却没停,反而轻轻按在腺体中央那点微热的地方。那里像是被烙下了个无形的印,只要被他的信息素触碰,就会泛起细密的战栗。柑橘味的信息素像被惊动的鱼群,在血液里簌簌游动,乖乖地贴着那股清冽的冷松味,再也不想分开。
“懒虫。”顾淮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冷松味带着点促狭的热意,“再不起,温叙之做的红豆包就要被夏炽抢光了。”
提到红豆包,林砚的眼睛瞬间亮了,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对方按住手腕,按在枕头上亲了个正着。这个吻带着晨露的凉和信息素的暖,像冰与火在唇齿间缠绵,把所有的困倦都吻散了。
直到林砚的脸颊泛起薄红,顾淮才稍稍退开,指腹擦过他泛红的唇角:“再闹脾气,就把你的那份红豆包喂松松。”
“你敢!”林砚气鼓鼓地瞪他,睫毛上还沾着点没干的水汽,像沾了晨露的蝶翼。他伸手去推顾淮的肩膀,却被对方握住手腕,十指紧扣。
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松松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们的手,才笑着起身。林砚套上顾淮的宽大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昨晚被吻出的浅红印子,像雪地里开出的小朵红梅。
“穿我的衣服上瘾了?”顾淮的指尖划过他露在外面的锁骨,冷松味带着点灼热,“再这样,我就把你的睡衣全藏起来。”
“才不要!”林砚转身想跑,却被床单绊了个趔趄,直直撞进顾淮怀里。对方的手稳稳托住他的腰,冷松味在空气里炸开,像在宣告领地。
客厅里果然飘着红豆包的甜香。温叙之系着围裙,正把刚蒸好的包子摆上桌,焦糖味的信息素暖得像团小太阳:“醒啦?就等你们了,再不来夏炽就要动手了。”
夏炽举着个红豆包,腮帮子塞得鼓鼓的,阳光味含糊不清:“林砚快吃!超甜的!温前辈放了双倍红豆!”
林砚刚坐下,就被楚寒舟塞了杯热牛奶,竹香带着清冽的草木气:“周老的方子我看了,早上喝这个养胃。”他的目光在林砚穿着的衬衫上顿了顿,眼底闪过丝笑意,没说话。
谢临舟摇着檀香扇,慢悠悠地开口:“顾队这是恨不得把oga栓在身上?连衣服都要穿你的。”
顾淮挑眉,冷松味带着点不以为然:“我的oga穿我的衣服,天经地义。”他把一个剥好的鸡蛋塞进林砚嘴里,“快吃,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林砚含着鸡蛋,声音含糊不清。
“保密。”顾淮低笑,指尖在他唇角蹭了蹭,把沾着的蛋黄屑擦掉。
早餐的气氛格外温馨。沈聿之在和楚寒舟讨论新的训练计划,雪松味和竹香缠在一起,像杯醇厚的茶;江澈坐在窗边翻书,月光味淡得像晨雾,偶尔抬眼看看打闹的众人;温叙之在厨房煮新的茶,焦糖味混着茶香,把所有的气息都裹得暖暖的。
林砚靠在顾淮肩上,小口吃着红豆包,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任务,没有危险,只有熟悉的信息素和温暖的陪伴,像被十种气息织成的茧裹着,柔软又安全。
吃完早餐,顾淮果然拉着林砚出了门。车子开出基地,往郊外的方向驶去。林砚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柑橘味的信息素带着点期待:“到底去哪啊?”
“到了就知道。”顾淮握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腕的柑橘石手链上轻轻划着,冷松味带着神秘的笑意。
车子最终停在一片薰衣草花田外。紫色的花海在晨风中起伏,像片温柔的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清新又浪漫。林砚推开车门,惊喜地睁大眼睛:“这里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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