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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第1页）

“谁笨手笨脚了。”林砚别过脸，耳尖却红了，“是链子太滑。”

顾淮低笑，把吊坠重新戴回他颈间，指尖故意在他后颈的腺体上轻轻按了按。那里的皮肤瞬间绷紧，柑橘味的信息素像受惊的小兔子，猛地窜了窜。

“别闹。”林砚往旁边躲了躲，却被顾淮捞进怀里。飘窗不大，两人挤在一起，膝盖抵着膝盖，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在想什么？”顾淮的下巴搁在他的发顶，冷松味混着月光的清辉，在空气里织成层柔软的网，“从训练场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林砚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飘窗的木纹：“我在想……信息素驯养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午在训练场，沈聿之那句“被顾队驯养得很好”像颗小石子，在他心里漾开圈圈涟漪。他总觉得“驯养”这个词带着点不平等，可每次被顾淮的冷松味裹住时，又确实有种被牢牢“圈住”的安心。

顾淮的动作顿了顿，突然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廓：“想知道？”

温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林砚的耳朵瞬间红透，像被染了色的樱桃。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里的好奇和羞涩在打架。

“驯养啊……”顾淮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那里的皮肤被月光照得泛着瓷白的光，“就是让你的信息素，只对我有反应。”

他说着，冷松味突然变得强势，像张无形的网，缓缓收紧。林砚的柑橘味下意识地想逃，却被牢牢裹住，只能在冷松味里打了个滚，乖乖地贴了上去。

“你看。”顾淮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点了点他颈间的吊坠，“就像这样，无论你想躲到哪，我都能把你勾出来。”

林砚的心跳有点乱，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在冷松味里变得格外温顺，像被驯服的小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这算什么驯养……”他的声音有点闷，“明明是我的信息素喜欢你。”

“哦？”顾淮挑眉，突然俯身吻住他。冷松味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瞬间攻占了所有呼吸。林砚的手抵在他胸前，却被牢牢按住，只能任由那股清冽的气息在唇齿间肆虐，把柑橘味的甜都搅成了黏糊糊的蜜。

直到林砚喘不过气，顾淮才稍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黑眸在月光里亮得惊人：“那你呢？你也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像颗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林砚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别过脸不敢看他，嘴里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顾淮低笑出声，把人抱得更紧。冷松味的信息素温柔地漫开来，像浸了蜜的清泉，一点点渗进林砚的四肢百骸：“那这就不叫驯养，叫两情相悦。”

窗外的月亮爬到了树梢正中央，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被拉长的剪影。林砚靠在顾淮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驯养”这个词好像也没那么刺耳了——如果被驯养的代价是被这样温柔地对待，那他甘愿做那只被圈养的小兽。

“对了，”林砚突然想起什么，“明天裴医生说要给我做信息素稳定性训练，你会陪我去吗？”

“当然。”顾淮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着圈，“谁敢让我的oga单独去见别的alpha。”

“谁是你的oga……”林砚嘟囔着，心里却甜丝丝的。

第二天的训练室弥漫着淡淡的薄荷味。裴清砚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个透明的玻璃罩，罩子里飘着层银色的雾——是特制的信息素干扰雾，能扰乱信息素的输出。

“规则很简单，”裴清砚推了推眼镜，薄荷味带着专业的冷静，“在干扰雾里维持信息素输出十分钟，不能被雾吞噬就算过关。”

林砚看着那团银色的雾，心里有点发怵。他的信息素本来就偏软，在干扰雾里肯定撑不了多久。

“别怕。”顾淮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后颈，冷松味像道坚固的屏障，“我在外面看着你。”

林砚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玻璃罩。干扰雾瞬间涌了上来，像无数只冰凉的手，试图把他的柑橘味扯碎。他咬紧牙关，集中精神让信息素变得更凝练，像颗裹着糖衣的硬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砚的额头渗出了薄汗，柑橘味的信息素开始发颤。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时，冷松味突然穿透玻璃罩，像道清冽的光，稳稳地托住了他的信息素。

“坚持住。”顾淮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量，“想想我们在瀑布边的时候。”

瀑布边的吻，月光下的拥抱，冷松味的清冽与柑橘味的甜……这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林砚突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柑橘味的信息素重新变得坚定，像道橙色的光，在银色的雾里劈开了条通路。

“很好。”裴清砚在外面记录着，薄荷味里带着赞许，“比上次进步多了。”

十分钟一到，玻璃罩里的雾就散了。林砚腿一软，差点摔倒，却被及时冲进来的顾淮扶住。冷松味像潮水般涌过来，瞬间把他裹住，带着心疼的暖意。

“没事吧？”顾淮的指尖擦过他的汗，黑眸里满是担忧，“脸色这么白。”

“没事。”林砚摇摇头，往他怀里钻了钻，“我做到了。”

“嗯，你最厉害了。”顾淮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想吃什么？我请你。”

“想吃温前辈做的焦糖布丁。”林砚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要加双倍焦糖。”

“好。”顾淮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冷松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不过得先经过裴医生的同意，免得某人又乱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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