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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1页）

“嗯？”

“等所有事都结束，”顾淮的吻落在他的唇角，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想给你一个真正的标记，不是临时的，是刻进基因里的那种。”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他黑眸里的认真，突然笑了，主动凑过去，吻上了那片带着硝烟味的唇。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交缠的两人身上，将所有的信息素都染成了暖金色。

顾淮的吻渐渐加深，带着珍视与爱意，在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夜晚，酿出最甜的蜜。

有点“傻”

林砚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指尖抵在顾淮胸口，却没真的推开。顾淮的信息素像涨潮的海，温柔又强势地将他包裹，硝烟味里混着点糖醋排骨的甜香，是属于人间烟火的暖意。

“别闹，”林砚偏过头躲开他的吻，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沈辞他们说不定还在门外呢。”

顾淮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带着酥麻的痒。他伸手捏了捏林砚的耳垂，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怕什么？我们砚砚这么好，让他们看看怎么了？”

“谁、谁是你的了！”林砚嘴硬，却没躲开他的触碰。后颈的标记又开始发烫，那是顾淮的信息素在呼应，像在无声地应和着他的话。

顾淮没再逗他，只是牵着他走到阳台。今晚的月光格外亮，像淬了银的纱，轻轻盖在两人身上。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夜色里闪烁，倒衬得这里格外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交缠的信息素。

“砚砚，”顾淮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林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记得。在研究所的走廊里，你撞到我，手里的试剂洒了我一身，还凶巴巴地说‘走路不长眼’。”

“那时候我不是凶，”顾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看到你脸红了，有点慌。”

林砚挑眉：“哦？顾大校官也会慌？”

“在你面前，我慌的次数可不少。”顾淮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第一次看到你用信息素安抚实验体，第一次看你为了保护别人受伤，第一次……吻你的时候。”

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月光下，顾淮的眼神比星星还要亮，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其实在实验室的时候，我就偷偷关注你了，”顾淮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月光，“看你对着数据皱眉，看你给小白鼠喂吃的，看你累得趴在桌上睡觉……那时候就觉得，这个oga怎么这么可爱。”

“谁、谁可爱了！”林砚的脸彻底红了，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顾淮笑了笑，突然单膝跪在了阳台上，仰头看着林砚。他的动作太突然，林砚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去扶他，却被他按住了手。

“砚砚，”顾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小巧的信息素储存器，里面泛着淡金色的光——那是他最纯净的信息素，“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点早，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认真：“等解决了苏明远，等所有实验体都得到救治，我想给你一个正式的标记。不是临时标记，是永久的那种。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砚，是我顾淮的oga。”

林砚看着那枚储存器，又看看顾淮认真的脸，突然就说不出话了。心跳得像要炸开，眼眶却有点发热。他一直以为，顾淮对他的好，只是……却没想到……

“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顾淮看到他没反应，眼神暗了暗，有些局促地想把盒子收起来，“我可以等，等你……”

“我愿意。”

林砚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他看着顾淮惊讶的脸，突然笑了，眼角的泪也跟着落了下来：“顾淮，我愿意。”

顾淮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站起来，一把将林砚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砚砚！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愿意！”林砚被他勒得有点喘，却笑得更开心了，“顾淮，我愿意做你的oga，愿意让你标记我！”

顾淮的信息素瞬间炸开，浓郁的硝烟味里混着难以抑制的狂喜，将林砚整个人都淹没。他低头，狠狠吻住林砚的唇，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样克制，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和满满的珍视，仿佛要将这个夜晚所有的月光都揉进这个吻里。

阳台上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像是在为他们欢呼。远处的霓虹依旧闪烁，却比不上此刻两人眼底的星光。

“那这个……”顾淮把储存器递到林砚面前，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林砚接过来，轻轻按在自己的腺体上。淡金色的信息素缓缓渗入，带着顾淮独有的气息，温柔地与他的信息素“缠绕”在一起。没有丝毫排斥，只有极致的契合，像命中注定就该如此。

“这样，算不算提前盖章了？”林砚笑着问，眼底还闪着泪光。

“算！”顾淮用力点头，又怕太用力吓到他，连忙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算我们砚砚盖的章。”

两人在月光下相拥着，说了很多悄悄话。顾淮讲他小时候偷偷爬树掏鸟窝被父亲罚站，林砚说他第一次做实验把烧杯炸了的糗事，笑声在安静的夜里荡开，甜得像浸了蜜。

躲在门后的沈辞和江叙对视一眼，悄悄退了回去。

“啧啧，这波狗粮吃得我饱饱的。”沈辞摸着肚子，泉水味里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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