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承宇头也没抬,松烟味带着淡淡的嘲讽:“总比某些人的泉水味凉得像冰,得靠别人的信息素取暖强。”
“至少我不用靠工作装深情。”沈辞敲下最后一个字,合上电脑,泉水味缠上林砚的手腕,“小砚,晚上想看什么电影?我硬盘里有存货。”
林砚刚想回答,窗外忽然闪过一道惨白的闪电,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他手里的汤碗晃了一下,滚烫的汤汁溅在手指上,烫得他“嘶”了一声。
“小心!”顾淮立刻上前,抓过他的手放在冷水下冲,黑眸里满是紧张,“烫到了吗?有没有起泡?”
陆承宇也放下文件走过来,松烟味带着担忧,从医药箱里翻出烫伤膏:“我看看。”
沈辞早已去厨房拿了冰块,用毛巾裹着敷在他的手指上,泉水味带着不易察觉的自责:“都怪这破雷。”
林砚看着围着自己忙乱的三人,心里又暖又无奈:“没事,就烫了一下,不疼了。”
可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颤抖——他还是怕打雷,尤其是这种劈开夜空的巨雷,总能勾起实验舱里那些冰冷的记忆。
顾淮的黑眸暗了暗,忽然弯腰抱起他,往卧室走:“去床上躺着,我陪你。”
“我也去。”陆承宇和沈辞异口同声。
林砚被他们塞进被子里,看着挤在床边的三个大男人,忽然觉得这床好像有点小。
顾淮坐在左边,硝烟味沉稳地漫过来,像坚实的壁垒;陆承宇坐在右边,松烟味温柔地缠上他的发梢;沈辞干脆脱了鞋躺在床尾,泉水味凉凉地舔过他的脚踝,驱散了残留的紧张。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接连不断。林砚缩在被子里,听着三人刻意放轻的呼吸声,心里的恐惧渐渐散去。
“其实,”林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小时候被关在实验舱里,每次打雷,他们就会加大麻醉剂的剂量,说‘怕我乱动乱实验数据’。”
客厅里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此刻却被他的话压得寂静。
陆承宇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松烟味带着心疼:“以后不会了。”
沈辞从床尾爬过来,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泉水味带着难得的认真:“再打雷,我们就把你裹成粽子,让你听不到声音。”
顾淮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硝烟味像温暖的炉火,将他牢牢裹住。
林砚的眼眶有点发热,往顾淮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的颈窝,那里有淡淡的硝烟味,混着点洗衣液的清香,让人安心。
雷声再次响起时,他没再发抖,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了顾淮的衣角。
顾淮低头看她他,黑眸在昏暗里亮得惊人。他忽然倾身,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硝烟味的暖意,像羽毛拂过心尖。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按住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松烟味和泉水味在这一刻变得安静,没有打扰,只有无声的纵容。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雷声仿佛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林砚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里。他能感觉到顾淮的小心翼翼,感觉到他压抑多年的珍视,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当这个吻结束时,林砚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呼吸也乱了节拍。
顾淮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别怕,有我在。”
陆承宇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耳垂,松烟味带着不易察觉的羡慕:“下次打雷,我也可以陪你。”
沈辞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泉水味带着戏谑:“还有我,我讲故事比他们好听。”
林砚被他们逗笑了,眼角的泪还没干,笑声里带着点哽咽:“知道啦,你们都在。”
他转过身,分别在陆承宇和沈辞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动作快得像偷吻。
陆承宇的黑眸瞬间亮了起来,松烟味像炸开的烟花;沈辞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泉水味甜得发腻。
顾淮低笑起来,伸手将他重新揽回怀里,硝烟味温柔地漫开来,将三人的气息紧紧裹在一起。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雷声也远了。月光透过云层照进来,落在相拥的四人身上,泛着柔和的光晕。
林砚靠在顾淮怀里,左边是陆承宇的体温,右边是沈辞的呼吸,鼻尖萦绕着松烟、硝烟与泉水交织的气息,像浸在温暖的琥珀里。
林砚的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在三种信息素的包裹下,沉沉睡去。
雨夜很长,但有他们在,再长的夜,也会迎来暖阳。
“坦诚”
雨后的清晨带着草木的清香,林砚是被煎蛋的香味唤醒的。
他睁开眼时,卧室里已经没人了。昨晚挤在床边的三个身影都消失了,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交织在一起的松烟、硝烟与泉水味,像温柔的吻痕。
林砚坐起身,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单——那里还留着属于他们的温度。后颈的皮肤光滑一片,再没有雪印的灼痛或酥麻,却仿佛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三道温柔的信息素,正透过墙壁,透过空气,悄悄缠绕着他的气息。
他穿好衣服走出卧室,看到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暖。
顾淮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军绿色的围裙和他硬朗的气质格格不入,却透着奇异的温馨;陆承宇坐在餐桌旁看财经报,松烟味随着翻页的动作轻轻晃动;沈辞趴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游戏手柄,泉水味随着游戏音效起起伏伏,像在伴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