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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卧室传来一阵声响,打断了汪铎的思路。
家里还有别人?
汪铎眯起眼睛观察着路弋,大白天不去公司,还洗了个澡穿着浴袍,看起来就像……
他试探性地开口问:“许医生在家?你们……和好了?”
“嗯。”路弋敷衍地点了点头,“你继续说,那东西是什么?”
“你去给我倒杯水,我嗓子干的要冒烟了。”汪铎大脑飞速运转起来,找了个借口把他支走。
路弋转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问他:“喝冰的?”
“喝热的,给我烧壶水,泡杯好茶。”汪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卧室,隐约能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
汪铎心里一沉,一脚踢开了卧室门,他瞬间瞪大了双眼,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放眼望去,整个卧室都是一片淫乱的景象,地上随意丢弃了大量用过的安全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腥味。
汪铎看清床上人的模样后,瞳孔骤然紧缩起来,震惊到了极点。
许衿严正衣衫不整地倒在床上,身体被固定住,一副刚被蹂躏过的样子……
而那动静……不用想汪铎都知道是什么。
那个曾经清高骄傲的医生现在就像是一个供人随意发泄使用的……
眼前的一切已经不只是荒唐二字可以形容得了。
汪铎只在重口味色情电影里看到过这样的景象,里面的主角完全不把人当人。
许衿严闻声抬起微红的双眸扫了一眼站在门外的汪铎,无助的眼神似乎在向他发出求救信号。
汪铎正要冲进房间去制止这一切,下一秒,肩膀猛然被人拍了一下,路弋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
汪铎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兄弟,质问道:“路弋!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是个人,不是你的什么物件。”
“不关你的事。”路弋一把推上了门,语气冷漠至极。
争吵声立刻被隔绝在了外面,许衿严艰难撑起身,环顾四周,想做点什么来摆脱这一困境。
“兄弟,你没发现自己现在已经失去理智了吗?你听我的,赶紧把许医生放了,你这样做只会让他越来越恨你。”汪铎尽量保持冷静,苦口婆心地给路弋讲道理。
汪铎了解自己这个发小,如果不是因为太在意许衿严,他绝对不会做出来这么混蛋的事。
路弋面色紧绷着,低沉的嗓音幽幽响起:“恨就恨了,我不可能再让他离开我。”
汪铎无奈地摇摇头,扔给他一份检测报告,“你在垃圾桶里捡到的药片我找人拿去化验过成分了,是劳拉西泮。”
路弋皱紧了眉头,认真翻看着眼前的几页纸。
“那是种精神类药物,治疗焦虑和抑郁的。路弋,你别告诉我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不知道许医生有这方面的心理问题?”汪铎顿了顿,补充道:“我托人到精卫中心调取了许医生的就诊记录,他三年前就被诊断为重度抑郁和中度焦虑,伴随严重的躯体化症状,必须吃药才能缓解。你这样关着他,就不怕他哪天想不开自寻短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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