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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一半,他欣赏地深深看着她说:“我相信你会带着侦探社乃至侦探界越来越好,你觉得呢?”
塔莎慢一拍地眨眨眼,点头说:“我也觉得。可这,简直像梦一样啊。”
“梦?”怀特先生轻笑讽她,“你只敢做这么小的梦吗?”
塔莎:“您怎么病入膏肓了嘴还那么毒。”
被反怼的怀特先生不但不生气,还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咳,吓得塔莎立马蹲到他身边帮他顺气。
“合同你签了吧,明天我让人上门来吧这件事办妥。”
“好。”
“但你得搬到别的地方去。”怀特先生话锋一转,突然说,“这次你们得罪的人太多了,旧贵族们根基深扎在这片土地上,势力暂时还不会完全被打压。”
塔莎不想,所以没答应。
“别像小孩似的。现在你和爱登都在圈里声名大噪,本来就该收敛一点的。”怀特先生似乎不太满意她太过张扬的工作风格,蹙紧了眉心,“转让书里还有我在邻镇海边的一套房子,你们去那里,就当度假吧。”
“你有很多方式可以帮那些女孩,不一定要亲自出面。”怀特先生揉着额角想点醒她。
讲到工作,塔莎也硬气起来,摆脱了刚刚伤感的气氛,轻声说:“我有自己的考量。但我会考虑您所说的。”
“好了,我要休息了。”怀特先生从她指尖夺过雪茄。
塔莎看着缥缈的烟雾就来气,劝又劝不动,更何况对这个阶段的怀特先生来说,比起强制要求他不做这些潜移默化伤害自己的行为,不如让他心情愉悦一些。
而且,她忽然想起自己忘了些什么事——
塞恩还在偏远小镇的乡村诊所里!
事情真是一件接一件地来。
一出办公室的门,她同时对上了坐在门口的两人关切的眼神。
爱登:“怎么样?没有被训吧。”
塞巴斯蒂像乖乖蹲坐在原地等待被接走的大狗,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塔莎:“我要出去一趟。”
塞巴斯蒂安自觉起身。
爱登继续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去哪里?”
“看望一下朋友。”本来想走的,想到塞恩的伤势,她又问,“你知道哪里有疗愈毁容的药吗?”
“这你得去找传说中的女巫才能拿到了。”爱登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塔莎:“……”
“你就这么走啦,警察局那边的事情谁接洽?”爱登猛地站起身,发现自己是唯一人选,跑到二楼窗边仍抱一丝希望地往下问塔莎。
塔莎:“当然是你啊。”
—
“塔莎,你要去接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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