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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
塔莎不知道他这神逻辑是怎么推理来的,也不打算说些什么,毕竟他这样侮辱塞巴斯蒂安的性取向……
她想塞巴斯蒂安那边都会让他有得好受的。
“……”
塔莎和塞巴斯蒂安面面相觑。
为什么,他的耳朵有点红,不仅如此,还没有要反驳的迹象。
塔莎只好亲自出马:“你少为了活命就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是纯正的兄弟之情。”
“有几个兄弟情像你们这样?”达利特尔继续刺激。
塔莎绕回主题:“跑题了。”
她瞧了一眼塞巴斯蒂安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只觉得有点失落。
“我问你答。”
“……”
塞巴斯蒂安很给力地把刀刃扎进去了一点,顿时有星星点点献血滴落。
他很聪明地选中了静脉扎,这样血流的量正好,既能让他害怕又能让他清醒。
“好。”达利特尔怕了,颤颤巍巍地回。
“上一任神父是你杀的吧。”
“不是。”
塔莎歪了歪头,“说实话。”
“是我设计的,不算是我亲手杀的。”他怕再被扎上一刀,匆匆忙忙说。
塔莎竖了个大拇指。
“回答得很好。下一题也要再接再厉哦。”
神父杀了神父,不出所料的回答,但现在,这已经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了。
塔莎把玩了一会手上的刀,继续:“你为什么要查案件委托人,为什么要杀罗恩,还有,那些一直追着我们不放的……人,到底是谁?”
三个小时后。
偌大的宫殿大厅尽头的神像之前,镶满钻石的宝座上面满是粘稠的血液。达利特尔像是睡着了一般,歪着脖子阖住眼靠在椅背上。
理清一切的塔莎于心不忍地背过了身。
与此同时,围住内城的高墙在下落。
塔莎注意到了动静,三步并做两步跑到了可以俯瞰底下情状的窗户前面,默默看着人们眼神由浑浊变得清明。
他们仿佛大梦一场,一觉醒来,对现实感到朦胧模糊。
“真没想到这一切解决得如此轻松。”她不禁感慨。
三个小时的时间,面对架在脖子上的小刀,达利特尔表现出一种他们都没有想象过得懦弱……原本塔莎想,毕竟是见多识广的神父,万一他看破生死,不怕他们的威胁,就很难强迫他说出一切的真相了。
对于她的问题,达利特尔一开始还流利地说出了一堆假话隐瞒。只是塔莎和塞巴斯蒂安做的毕竟是侦探工作,侦查人心是基础能力,很快,塔莎就发现他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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