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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一道走路的声音在后面静悄悄地与她同步响起。
她的大脑里瞬间飘过了很多种可能。
杀人抛尸的场景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这样一来,她反而不紧张了,而是不紧不慢地把背包从身后挪到了前面,稳稳当当地把匕首从背包转移到了腰间。
算了,谁叫她现在是侦探呢?
相比起让毫无准备的人遇到危险,她有自信自己有更高的几率脱困。
她捏着匕首,继续往前试探性地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竖起耳朵听身后的声音,确认是否是自己的幻觉作祟。
“踏踏踏——”她走三步。
后面又传来极轻极悄地几声:“踏踏踏——”
并且,那道声音跟的更近了。
塔莎垂眸站定,盯着自己的靴子出神看了一会儿。后面的声音好像匆促地闪了几下,很快就飘远了。
她侧头往后瞥了一眼,一如她所猜测的那样,空空荡荡。
不行!
她抽出匕首,下了决心以后就猛地往后面奔去。
她非得找到是谁在跟踪她不可。
她的后方没有路灯,一片黑暗,只有头顶上那轮黯淡的月光照亮,她的每一步都走得不太确定。
但还是追了一段路。
路过两个巷口,都没有什么异样。
她正以为刚刚的脚步声是自己忙了一天忙出幻觉的时候,更远的地方传来了好像是倒地的声音。
塔莎立刻警惕起来,呼吸急促地把匕首亮在身前,轻轻悄悄地往前走了一步……
两步……
视线往下移动了一段距离,触及了一滩在昏暗环境下看不清颜色的液体,她眯了眯眼,意识到不对劲,马上三步变作两步跑了过去。
她先观察了周围——
没有埋伏的人。
“呃……”底下被击倒的男人喉咙好像寄生了一只猛兽一般,不停地咕噜咕噜响,一声比一声急。
塔莎低头,看到喷泉般往外涌的鲜血,浑身一震,手足无措地蹲下身双手按压住出血的伤口。
她的身上既没带药箱也没带纱布之类的东西,就算按住了男人脖子上被锋利刀刃划破的伤口,也无济于事,只能感受男人的生命一点点地在手中流逝。
“你,你别说话了。”塔莎垂下头,看到挣扎张口的男人,苦心劝他。
没过几秒,男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整个脸彻底苍白了。
可是血还在流。
塔莎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仅没办法帮到这个男人,反而还会加重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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