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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瑟的气管仿佛被切断一般,发出微弱可怜的喉音。泪珠连成串从眼眶淌出来,双手紧紧抚在她耳畔,颤抖着凑近,最后停在她唇边一厘米的位置,不敢再继续冒渎。
她的身上没有能被识别的信息素,可那属于异性的体温却通过触感传到他的掌心,他的鼻尖。
好,好想舔她的唇。
宽大的葬礼服袖子垂到手肘,小臂露在外面,渗出一层激动的汗雾。
他喷出几道短促又滚烫的鼻息,最后哆嗦着胳膊,凑上去——吻上了孟恩的脸颊。
他不敢。
他不敢吻她的唇。
这是挚友的葬礼。
她是挚友的伴侣。
他不能。
脸颊的触感是那般柔软,卡瑟像是忽然重新得到呼吸的权力,满足地叹息一声,闭上双眼,将眼眶中晕满的泪水挤落。
[愿塞洛斯·达勒灵魂永伴神明身侧]教士们整齐肃穆的诵词唱毕。
一切安静下来。
卡瑟也脱力似的向后仰倒,磕在墙壁上,‘咚’地发出一声响。
孟恩缓缓松开手,揉了揉鼻子说:“结束了。”然后给那被她捏到红肿的腺体贴上抑制贴,嘱咐:“回去打几针——”某型号的高级抑制剂堵在嘴边。
她想起禁区制造工厂里的那些无名尸体,最后撵着舌头轻叹:“你的易感期症状明显,腺体比普通alpha脆弱,我再给你安抚几次,会没事的。”
卡瑟眼睛半睁着,恍惚地点点头,伸手擦了擦湿漉漉的下巴,道:“好,我,知道了,谢谢”
还真是虚弱。
不像塞洛斯,那家伙被安抚之后,只要一两分钟就生龙活虎地再度攀缠着她,撒着娇让她再多亲亲他。没完没了的。
孟恩忽然蹙紧眉头。
……今天似乎想起他的次数太多了,这可不太好。
罢了,今天是他的葬礼。
是该悼念。毕竟他明里暗里给予的帮助不少。
她整理好葬礼服,推开忏悔室的门,望向达勒家老宅的方向,眸色晦暗不明。
愿你安息。
塞洛斯。
-
葬礼结束了。
众人面上挂着虚假的哀恸,道别达勒老家主。而他们刚一离开达勒家老宅,面上的悲伤就变戏法似的收起来,换上不屑或是幸灾乐祸。
前途光明的alpha,如今只剩下尸体都没有的衣冠冢。
国王亲赐,特追封塞洛斯公爵爵位,无上的荣耀!
晚上回去之后,孟恩让卡瑟下来95楼,她准备再安抚一次帮他平稳度过易感期。卡瑟却无论如何也不肯,犹豫着问,去他的96楼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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