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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恩也习惯了他身上好闻的松木香。而且不知为何她这次丝毫未感到特别疲乏。
甚至称得上游刃有余。
她将他体内紊乱的信息素驱赶到到一起,最后操控物质将其包裹吞噬,一并熄灭。
“不行——!!”塞洛斯眼睛猛地睁开,瞳孔缩成一根针,憋住呼吸,坚持几秒就失去力气,再也撑不住,跌在孟恩身上。
孟恩被他的胸肌裹挟,挣扎着将脸挤出来才吸到氧气。
塞洛斯此刻神智涣散,靠在她身上喘息恢复。浴巾也松散开来,虚掩在腰间。
这有点太暧昧了吧?
听见检测仪逐渐回归正常水准,她推开塞洛斯,让他躺回沙发,自己则起身整理被他抓乱的t恤。
肩头没被他拽开线吧?她可没几件衣服穿了。
塞洛斯倒在沙发上,侧脸贴着柔软的布料,额头不知是汗是水。
半晌,才缓缓撑开水盈盈的睫毛,他瞧着匆忙检查衣服的孟恩,喉结滚动,眼中充满浓烈的依赖与渴望。
幽蓝的眸子晶莹得宛若顶级宝石。如果他的眼睛被送去拍卖会,肯定会当做最后一样重品出场。
确认肩头没开线,孟恩讪讪地摸摸下巴。方才塞洛斯倒下时嘴唇不小心剐蹭到这里。
——他的话很冷硬,嘴唇倒是挺软的,孟恩无聊地想。
她转过身收拾各类仪器,将桌面规整回原本的模样。
专业团队,做事放心!
整理好后又半蹲在貌似虚弱的塞洛斯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柔声嘱咐:“易感期大概明天就结束了,不用担心。刚刚安抚完可能会感到饥饿,一会儿不要忘记喝个补充剂。”
孟恩自己看不见,也就不知道她这样耐心温柔的样子有多动人。至少塞洛斯被晃得睫毛猛颤,目光都不知该聚焦在哪里。
她拿过搭在一旁的小毛巾帮他擦了擦额前碎发的汗水,“有什么问题明天联系我。那我就先走了。”
提着操作箱站起身,朝他微笑,“诊疗费的话,您方便的时候打过来就好。”
眼看她要走,塞洛斯吸吸鼻子,坐起来,低哑道:“等我确定彻底没事再离开。否则出了问题还要叫医师。”
声音虽冷得叫人抵触,可眼神却流露出不易察觉的脆弱与期待。
孟恩没想到他出言挽留,挑眉讶然两秒便点头应下,表示并无不可。
她随意望向窗外。
夜色霓虹,95楼不算高但也算不上矮,小半个内城尽收眼底。繁华到令人摇头嗟叹。
“哎,那是哪里?”似乎瞧见什么令人意外的东西,她放下操作箱指向霓虹间一处黑暗的低平之地。
那里像是一片未开发的荒地,在这繁华有序的内城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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