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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京撇撇嘴,没直接说起刚才的事,反而低声抱怨,“痛,哥哥,头痛,每天晚上痛得睡不着。”
不会,生不起气来的。
越晏目光柔软。
她撇撇嘴,说两句话,他就心疼。
“想不起来事情,不知道忘了什么事情,越想越痛。”
越晏摸摸她的头:“那就不想啦,想着那么痛,忘掉也没关系。”
忘掉也没关系。
反正那么痛苦。
他们应该去创造新的、美好的未来,把那段应该去死、应该被掩盖在土下的争吵和隔阂埋葬。
遥京却摇摇头:“可是,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
重要的人?
她身边的人他全然知晓,从近在眼前的闺中密友到远在朝城的南台,她认识的人他都认识。
她还有什么重要的人呢?
越晏眼底闪过一抹阴戾,他不愿意接受,他在遥京的世界里,出现了空白。
越晏擦干净遥京脸上的泪水,脸上分毫不差的微笑像往常一样抚慰她的慌张。
遥京最重要的人只有他,只是他。
不该有旁人。
他有怨气,但现在这份怨气不该让她知晓,心有沉郁,但是也只能闷在心底。
“我们慢慢来,慢慢想。”
怎么会呢?
她怎么有除他之外的“重要的人”呢?
……
南台的嘴里问不出任何的东西,无论越晏怎么说他都是一副守口如瓶的样子,这让越晏更是认为是有鬼。
南台劝他:“你是最拎得清的一个人了,怎么到现在反而糊涂了呢?”
越晏沉积了许久的郁结无人能说,心间似有血气上涌,直逼喉间,他不想给先生平添苦恼,疲惫的眼往回转,躲开南台的注视,一时间心如死灰。
窗外的蝉在叫,透过窗纱,他看见窗外遥京正拿着一个桃子抛来抛去。
他忽地说:“先生,迢迢是不是吃了朝城的桃子了?”
南台皱了皱眉头,“你说什么胡话呢?”
“先生,她是不是吃了好多好多桃子啊?”
“吃什么桃子呢,她刚刚和你说想吃桃子了?早上不是刚给她吃了一个吗?”
越晏反而不说话了。
而南台打开门,把耍杂耍的遥京手中的桃子一把夺走。
没一会儿,遥京过来抱着他的胳膊哭诉。
越晏摸摸她的头,并不说话。
越晏留在朝城的这几天,一直是他留在遥京的身边照顾她,除去处理一些事务外,几乎和她形影不离,连之前要来轮流照顾遥京的王勇都没有发挥空间了。
王勇找到煎药的南台,说起已经很久没有来过的屈青:“那小子怎么后来就不来了,说起来,遥京受伤他也有很大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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