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邬辞云像是已经忘了他这个人似的,她慢悠悠品了半杯清茶,刘治死死盯着地面,只能听到些许些许茶盏碰撞的清脆声,简直就像是阎罗殿里的催命符。
不知过了多久,刘治终于听到邬辞云浅淡的声音,“差点忘了,还有贵客等着呢,阿茗,怎么也不提醒一声,还不快请人坐下。”
“小的知错,原是刘典狱太过知礼,等在这里竟一丝声响也没有。”
阿茗闻言立马领罪,笑嘻嘻扶了刘治坐到椅子上,奉承道:“刘大人您请上座。”
“不敢当不敢当,大人身子不适,我安敢闲坐……”
邬辞云实在阴晴不定,刘治拿不准她的想法,所以下意识想要继续跪着,可奈何阿茗眼疾手快,直接就把他按在了椅子上,含笑道:“刘大人,您莫要推辞了,我们家大人说让坐,您便好生坐着便是。”
刘治战战兢兢,连忙应是,坐在椅子上比跪在地上都要僵硬。
邬辞云靠在软枕上轻阖双眼,随口道:“我记得你已经做了一年多的典狱了,如今可还算上手?”
“是,承蒙大人看顾,一路提携小人至今,刘某没齿难忘,必当感念大人大恩大德,来世结草衔环相报之……”
刘治从前不过只是一介小小狱卒,负责在狱中看守囚犯,偶尔帮人送些东西递几句话得些好处。
大概一年半前,邬辞云刚到宁州任上,因着一桩平南王府的罪奴案惹到了萧伯明。
萧伯明一向仗着父亲的威势跋扈至极,竟直接让人把邬辞云这个朝廷七品官员关进了大牢,差点就让人动了刑。
刘治本就是平涑人士,家中妻儿老小皆在平涑置地盖房,他见邬辞云入狱也毫不慌张,暗想此人多半是有出去的门路,更不敢得罪这位直属的父母官。
典狱让他细细折磨此人,监牢里不动刑折磨人的法子也不好,譬如不给饭食和饮水,或是在牢房里放几只饿极了的老鼠,虽不致命,但也能让人实打实地遭罪。
刘治生怕邬辞云哪日又得了势,他不敢把这些手段使出来,甚至还偷着送了两回水。
果不其然,邬辞云仅仅只被关了一天,平南王就下令把人放出来。
而邬辞云出来之后也不知是使了什么法子,萧伯明像条狗一样绕着她打转,就连平南王也对她器重有佳。
原来的典狱因为私收贿赂被定了流刑,刘治一介狱卒反倒是因为邬辞云一句话成了新任的典狱。
如今邬辞云是真正大权在握,从前她一句话可以给他升官发财,现在一句话更是能定下他的生死,刘治心中惊惧不定,若非是阿茗按着,他几乎又要跪下。
邬辞云又问道:“那日我让容檀去狱中处置了萧伯明,你在场吗。”
“在场……当时是在场的。”
刘治身形一顿,结结巴巴道:“萧世子去的很干净,没遭什么罪,如今已经葬在灵秀山后山。”
萧伯明是自刎而死,脖子上好大一道刀伤,容檀指使他们把尸首丢在荒山放了两日,如今寒冬腊月那些野狼野狗没有吃食,闻到血腥味自然结伴分食,若非是用绳子将尸首绑在树上,估计早就被找不见影儿了。
刘治让人过去收尸的时候瞧了一眼,尸身几乎被啃得只剩骨头,上面还有血淋淋的皮肉挂着,看起来骇人至极。
他忙不迭让人胡乱塞进棺材找地方埋了,还装模作样立了块碑放了些贡品。
邬辞云曾说让他好好把萧伯明下葬,可是容檀许了他诸多好处,刘治又心想他如今是邬辞云眼前的红人,若能卖个人情也是好的,所以干脆顺水推舟做了这件事。
如今邬辞云突然提及萧伯明之事,刘治心里甚是心慌,唯恐自己不小心露了破绽。
然而邬辞云却并未继续追问,她陡然轻笑了一声,开口道:“那他可有被吓到?”
“……什么?”
刘治闻言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邬辞云在说什么,连忙道:“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自然是会怕的,容管家心善,让我们多烧了些祭品纸钱,还请了和尚为萧世子超度,希望他早登极乐。”
“原来如此。”
邬辞云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刘治本就心虚,闻言更是下意识想要开口多解释一二,
可邬辞云却像是已然失了兴趣,她淡声吩咐,“阿茗,雪天路滑,好生送刘典狱回去吧。”
刘治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他连声谢绝了邬辞云的好意,刚要准备打道回府,一道熟悉的声音便开口将他拦住。
“刘大人请留步。”
刘治扭头看清来人,脸上立马挂上了笑,恭谨道:“原来是容公子。”
“大人问了什么?”
容檀也不多说废话,他急于求一个答案,迫不及待追问道:“她问了萧伯明对不对,她是不是问了萧伯明是怎么死的。”
刘治从未见他这样紧张,忙解释道:“公子多虑了,大人没问这些,大人只是问我您有没有吓到而已。”
容檀闻言一怔,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即将溺水的前一刻被拉上了船,在窒息的瞬间突然得以喘息。
刘治的话在他的耳边回荡,许久他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她真的是这么和你说的?”
她竟没有问起萧伯明的死,反而是问了他的事……
刘治见状连忙肯定道:“是,大人的确没问萧伯明的事情,只问了公子您害不害怕。”
“那你是怎么回的话?”
“我说公子仁厚,头回见到人死在面前自然心慌,后来还让人好生安葬了萧伯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