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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发给妤梦后,贺舒伶回答了她几分钟前的问题:你那儿能看到的不只有我留学的国度哦,还有我的家呢。
苏妤梦收到她的那半就开始编辑起来,这条消息又让她分神:真的吗?我旁边是御墅湾,你的新家是别墅吗?还是你小时候住的房子在这?
贺舒伶:是新家,门牌号是c008。
贺舒伶:我还没有在那边过夜,不过也看过白天的湖景,与你照片里的十分相似。
贺舒伶:本来想等回去后再找时间邀妤梦一起观赏,没想到我又落后了妤梦一步。
贺舒伶心中止不住发酸,啪啪啪敲下两行字:要是我没有出差就好了,要是我在家,妤梦现在就无需多走那些路了。
那你是要送我回家,还是要带我去你家呢?
苏妤梦把这个问题收在肚子里,等待来日再当面询问贺舒伶。
但是……
有些话她等不了那么久。
苏妤梦阖了阖眼,下定决心给贺舒伶打去了电话。
“妤梦!”
电话一通,对面就传来了一声呼唤。
贺舒伶的声音、语气都如常——这个“常”指的是今天早上一起用餐时、昨天晚上畅谈聊心时、前天分别恋恋不舍时、重逢当日欲语还休时。
熟悉,却令苏妤梦感到了些许陌生:十年前的贺舒伶,也会用这种心急到迫切的语气呼唤她吗?
久远的记忆并不清晰,可让苏妤梦惦记多年的是贺舒伶软绵绵的性格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因此她想:应该很少有。
苏妤梦脑中出现了两个形容词,“热情似火”和“柔情似水”,用来描述贺舒伶两个时段对她的两种态度真的颇为贴切。
然而“火”和“水”的矛盾关系又使苏妤梦产生了新的疑问:贺舒伶的转变为什么会这么大?
若用“愧疚”或者“情难自抑”当理由,虽然能解释得通,但这些也只是浮于表面的、浅显的原因。
苏妤梦更想了解的是,贺舒伶在这十年里具体的经历——她知道,那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可以简单概括的……
陆晴前天提醒过她,贺舒伶大概率曾来过她家找她。
这个问题,苏妤梦没有从母亲那里得到答案,而昨天明明是个好机会,她却也没能从贺舒伶本人口中问出什么。
苏妤梦反思了一下,觉得是“喝酒误事”导致的。
所以,今天她什么都没喝,是以完全清醒的状态说出了下面的话:
“贺舒伶,我好想你,好想现在就去见你啊。”
“!妤、妤梦!”贺舒伶听到后当然喜不自胜。
但苏妤梦问她:“其实你曾经去过我家里找我,对吗?”
贺舒伶就变得慌乱了:“妤、妤梦……”
苏妤梦阖了阖眼,用几近央求的语气低声问道:“告诉我吧,六年前,十月二号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贺舒伶昨天说她与庄慕楚相识于六年前,今天庄慕楚给出了更具体的时间,她的原话是:过去了那么久,准确的日子我记不清了,但我可以肯定那是在国庆节的几天后,毕竟我是因为我哥重病才去的医院,他的祭日我还是记得的,往前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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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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