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紧紧地拥抱着。
陶培青和阎宁躺在床上,他们看着天花板。
那几个小时像是被拉长了,长得像是过了一辈子。但又像是被压缩了,短到陶培青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自己到底要说什么,窗外的天色就已经从墨黑变成了深蓝,从深蓝变成了灰白,从灰白变成了一种即将要亮起来的光。
最终,他们什么都没说。
只是握着彼此的手。
陶培青的手不再是凉的了。被阎宁握了一整夜,捂得温热,温到指尖都泛着一种暖洋洋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那种感觉顺着手指往上走,走到手腕,走到小臂,走到手肘,一直走到心脏里,在那里打了个转,又原路返回,带回来一种让他鼻子发酸的东西。
阎宁的手很大,骨感有力。他的手把陶培青的手整个包在里面。陶培青有时候会想,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再有第二双手,能让他觉得这么安心了。
“答应我,回去第一时间就去看医生好吗?”陶培青的声音终于响起来。
“我的医生就在这里。”
“那那个小孩怎么办?”这是另一个摆在他们眼前的问题。
陶培青感觉到了阎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知道阎宁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阎宁做不到对一个小孩子袖手旁观,做不到让一个小孩在危险中孤独等待。
天平的两端,一边是他,一边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孩子。阎宁被架在中间,天平不会永远平衡,它迟早要向一边倾斜,他们迟早要做决定。
在这里,阎宁没办法接受真正的治疗,这样的副作用会不会更严重,他们谁都不知道会怎么样。
他们都知道什么是权衡后最好的答案,陶培青知道自己该冷静地和他讲道理,但他又有什么真正的道理呢。
陶培青顿了顿,“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你就当她是我的孩子,帮我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好吗?”
他把自己也变成了这个选择的理由。
“除了你的死活,我谁都不在乎,我连自己的命都豁得出去,我会在乎一个小丫头吗?”
话还是硬话,可语气已经不一样了。他太了解阎宁了。情深必重义,他知道阎宁心里其实已经在乎了。
嘴硬是他最后的防线,不过是他用来保护自己那颗太容易心软的心的盔甲。
陶培青没有拆穿他,他只是把阎宁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有些话已经不需要说了,它们自己长了脚,从一个人的心里走到另一个人的心里。
陶培青知道,阎宁童年时刻被丢下的阴影从未过去,他只是一直在用不在乎掩饰,直到现在,他再也无法掩饰。
“你不是说还要和我过一辈子吗?你不去看病,怎么陪我一辈子呢?”
陶培青怕阎宁不去看病,怕那些药剂的副作用会越来越严重,他怕那个一辈子变成一句空话。
他没办法想象阎宁不在的日子,他该如何度过。
阎宁多希望可以把自己撕成两半,一半留在这里,一半离开。
他的身体软下来了,不再像刚才那样绷着。他慢慢地翻了个身,面对着陶培青。
“陶培青,为什么我不能成为你的例外?”
阎宁的话说出口,又后悔了。他不喜欢陶培青这样,但又爱着这样的陶培青。他爱他。爱他的全部。爱他让阎宁又爱又恨的那些部分,爱他所有的矛盾和不可理喻。
“对不起。”陶培青说,“我不该先做决定。”
这是陶培青第一次在阎宁面前服软。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这一辈子,跟谁都没有服过软,跟杜聿礼没有,跟阎宁更没有。可现在说了之后发现也没有那么难。
阎宁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陶培青。”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阎宁伸出手,把陶培青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他们不再有空隙。
他们都太珍惜眼前这个能紧紧相拥的时刻了,谁都不敢说任何关于以后的话。谁都不敢再说,如果今日一别,他们都不知道是否还真的能相见。那些话太沉了,沉到会把眼前的安静全压碎,他们只是沉默地抱着,填满彼此之间的每一寸空隙。
所以不说了。
什么都不说了。
时间在这个眼前变得格外珍贵。他们就这样躺着,面对面,呼吸交叠在一起,感受对方在自己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
偶尔阎宁的手指会动一下,在陶培青的后背上画一个什么形状,偶尔陶培青会抬起头看一眼窗外的天色,然后又埋回那个温热的颈窝里。
天真的要亮了,陶培青从阎宁怀里慢慢地退出来,阎宁的手在他退开的那一瞬间收紧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松开。
他们相扣的手一根根地分开,抽出来的那一刻,陶培青的拇指感觉到了一阵凉意,因为阎宁的体温突然不见了。
陶培青背对着他坐起来,看着窗外那片灰白色的天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看了很久。
阎宁磨磨蹭蹭地不肯起床。他坐在床上,两条腿垂在床沿,上衣还没穿,就那样光着上半身坐着,任由陶培青给他套上衬衫、扣好扣子、打好领带。陶培青做什么阎宁都不在意,他两只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陶培青看,目光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唇,再回到眼睛。
陶培青知道,阎宁在等自己再次认输,等自己开口说“你别走了”,等自己答应他留下来。
但陶培青刻意地回避那双眼睛,低着头把领带结推到阎宁的喉结下面,把领口翻好,把肩线扯平。他怕他心软,怕他毫无理智地说出那句含在嘴里的话,哪怕下一秒世界毁灭,这一秒我们也要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