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事儿吗?”陶培青勉强问,声音有气无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梁斌缓缓地说,“阎宁把杜教授绑架了。”
陶培青的大脑瞬间空白了,随即又被各种混乱的思绪填满。
阎宁?绑架杜聿礼?为什么?什么时候?在哪里?一连串的问题跳出来,但他不知从何问起。
梁斌的声音继续传来,“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阎宁只留了字条,说他带走了杜教授。”
陶培青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
“还有一件事情。”梁斌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他明显犹豫了,停顿了很久。
“你说吧。”陶培青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说。
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现在更糟呢?命运的剧本难道还能写出什么更荒诞的剧情?
“杜教授,确诊了阿兹海默,现在会间歇性的忘记一些事情。所以,我才担心他,他和阎宁在一起,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陶培青睁开眼睛,看着白茫茫的天花板。
阿兹海默。那个曾经在实验室里夜以继日工作的医学权威,发表过无数篇论文的学者,那个用二十年精心编织谎言,构建起一个虚假父子关系的人,最后……竟然患上了阿兹海默。
他会逐渐忘记。忘记那些复杂的公式,忘记那些精密的实验步骤,忘记他取得的那些荣誉和成就,忘记他精心维护了一辈子的形象和名声。
也可能会忘记,二十年前那个冰冷的海夜,那艘被他嫁祸的渔船,那对无辜丧生的渔民夫妇,和他自己手上那永远洗不净的血腥。
命运真是绝妙。
让一个顶级聪明的人最恐惧的方式,遗忘,来作为他的结局。让他在逐渐的混沌中,走向生命的终点。不再有清晰的痛苦和清醒的负罪感,只剩下茫然和无知。
杜聿礼这一生,做了那么多选择。他选择了保护他的研究成果,选择了嫁祸他人,选择了把陶培青养大,选择了隐瞒真相二十年。
他以为只要足够聪明和谨慎,就能掩盖一切,逃避一切。
可最后,他连自己的记忆都掌控不了。
命运对他,到底是太仁慈,还是太残忍?
遗忘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他不会再记得痛苦,无论是他施加的,还是他承受的。
而自己,连遗忘的资格都没有。自己必须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痛苦,记住每一个细节,直到最后一刻。
“培青?你还在听吗?”梁斌的声音将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
“嗯。”陶培青断断续续地回应。
一个刚刚就在他心头盘绕的疑问,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梁斌,这段时间,你来过我家吗?”
电话那头,是毫无防备的愣怔和沉默。不需要他回答了。
那每天定时出现、补充物资、清理家里狼藉的无声访客,不是梁斌。一个名字,一个身影,伴随着那些过于真实的幻觉,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是阎宁。他一直都在。在自己最痛苦、最不堪的时候,他像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自己身边。甚至在自己痛昏过去、意识模糊的时候,一直呆在自己身边。
刚才梁斌的电话,彻底证实了这一点。梁斌显然不知道自己这里的状况,他最近大概因为杜聿礼的病和失踪焦头烂额。
那么,那个每天出现的人,只可能是阎宁。
现在,他甚至绑架了杜聿礼。
他要做什么?
杜聿礼是影痛剂最初的研发者,他知道配方,知道效果,甚至可能知道如何缓解或加剧。阎宁绑架他,是为了这个?是为了报复杜聿礼对自己所做的一切?还是为了用杜聿礼来威胁自己?
无数的疑问在脑海里冲撞,让他本就疼痛的神经更加不堪重负。
“杜教授的事情,我尽力。”他说完,不等梁斌回应,陶培青挂断了电话。
原来,这段时间,他的梦,不是幻觉。而是真的。
第二天。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透进来,落在墙上的圆形挂钟上。每天这个点,阎宁都会来。陶培青撑着沙发的扶手,缓缓站起身来。他不知道影痛剂还会在体内折磨他多久,他只知道,痛的时候,就意味着他还活着。
他走到衣柜前,想换一身合适的衣服。不能总是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睡衣。他不想总是这副颓唐的样子。不知怎么,他竟然最不想用这副样子见阎宁,尤其是他还清醒的时候。
他拉开柜门,拿出之前的一件衬衫。白色的简单款式,他套在身上,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地挂在身上的衬衫,愣住了,衣服明显的大了很多。肩膀的位置松松垮垮地挂着,领口空出一圈。他又瘦了。这些日子,那些事情,那管注入血管的药剂,把他最后一点血肉都榨干了。
柜子里,一件厚重的大衣无意间从衣架上滑落,坠在地上。
那是阎宁的。是他离开的时候,阎宁给他披上的。陶培青回来以后,随手将它塞进了柜子深处,再也没动过。
陶培青弯腰去捡。大衣很重,沉甸甸地搭在他手臂上。他正要把它重新塞回柜子,一个极轻的声响,从他脚下传来。
有什么东西,从大衣的口袋里滑落出来。
他蹲下身。地上,是一个银色的戒指和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
那个戒指静静地躺在木地板上。样式很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就是一只素圈戒指。陶培青把它捡起来,指腹轻轻摩挲过内圈,触到一行刻进去的小字。
“ásalládelfdelundo。”
在世界尽头之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向先黑化,後重生,我给仇人敲丧钟作者向阳光奔跑完结 简介 叶雪霁上一世身体被任务者和狗系统夺舍,灵魂被压制在身体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全家人被任务者害死,彻底黑化。 黑化後的她挣脱束缚,和任务者同归於尽。 原以为必然会魂飞魄散,没想到一睁眼,回到了她被任务者夺舍的时候。 重生後的叶雪霁怨气...
央美一枝花钓系旗袍美人VS表面清冷内里腹黑法学教授壁画修复师VS法学系教授江南多雨,宋辞礼第一次见长大后的舒静妤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烟雨季节里,十七岁的少女身子纤细,一身黑色旗袍包裹着少女曼妙的身姿,衣襟前别着一朵白花,苍白的脸色,浮肿的眼眶,让她看上去带着几分破碎的美感…都说京北风水养人,宋辞礼第三次见舒静妤是在自家...
灾厄临近,一家名为篝火公司的特殊收容物从沉睡中醒来,向人们出一封封入职邀请当黑夜到来时,应有人点燃火,照彻八方。同时,它也带来了一则预言。2o44年,一年的末尾,黑暗灾难将...
夜晚,十一点三十分,Re1easeBar…灯光中散着暧昧的气氛,空气里弥漫着烟酒的味道。如同酒吧名字的含义一样--释放,借由酒精刺激的人们正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形形色色的男女随着震耳的电子音乐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连丝都染上一丝蛊惑的味道。在酒吧中央的圆形高台上,一个小麦色皮肤,身穿荧光色紧身短背心和黑色亮片的低腰短裤,露出一圈性感腰线的dJ,正随着音乐一边律动一边scratch。她头戴鸭舌帽,帽沿遮住了大半张脸使得没人能看清她的容貌,此时她正大笑着向她身旁的女人炫耀着自己打揲的技巧。...
小说简介别后重逢,大佬穷追不舍婚后热恋,你是我的得偿所愿作者刘ll京圈盛传陆家继承人陆景琛不近女色,直到某一天,他开了私人微博,并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头青丝铺在床上,他与一人十指紧扣,网络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后来有人发现秦氏药业大小姐已故医学系教授秦政的女儿聆悉创始人秦如烟,某次...
撩上大少后,娇美人她跑不掉了温杳初厉时深结局番外精品阅读是作者沐杳又一力作,厉时深目光转移到某处,喉尖一动,眸色深沉道把那山水石拆走。呸!早知不开口了。无奈佣人保镖只得拿工具开始大工程。厉时深耐心等他们空位置出来,越看这越满意,最终决定就放厅中间。而接到佣人电话的厉南夜,急匆匆从外赶到家看到的就是,他价值三千多万的朱丽叶玫瑰被插在一个玻璃瓶里。庄园里顿时响起疯狂咆哮逆子!!!一番折腾下。山水石还没拆完,温杳初晚餐已经准备好。少爷,温小姐让你过去。佣人道。厉时深放下花瓶,吩咐完保镖摆放位置转身便去找温杳初。佣人将他带到露天花园上。温杳初刚摆好蜡烛就看到了他。男人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盯在桌子的餐盘上。周围亮着星星点点的橘黄色灯光,地上放满了气球与花瓣,桌上烛光暧昧闪烁。过来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