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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宁从床头取出一副手铐,将陶培青铐在椅背上。
“昨晚没c爽你啊,你他妈今天一大早还有精神去找别人。”阎宁故意用下流的话刺激陶培青,他的话像刀子,一刀刀割开陶培青最后的尊严。
“阎宁,你就是畜生。”陶培青的声音在发抖。
“我是畜生你他妈不也被我上了吗?”阎宁撕开他的衣服,动作粗暴,“我和你说了多少次,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阎宁连人带椅将他抱进浴室,冷水从头顶浇下。刺骨的寒意让他窒息,水珠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陶培青剧烈地颤抖,却无法挣脱。
西裤被水淋湿,阎宁看到陶培青的腿上的衬衫夹在西裤下若隐若现。
冷水不断冲刷着陶培青的脸,让他喘不过气,“我真应该打断你的腿,这样你就能乖乖呆在我身边了。”阎宁的声音在水声中扭曲。
绝境
陶培青不再挣扎了。
冷水从他苍白的脸上滑落,像眼泪,但阎宁知道他不会哭。阎宁关掉水,脚踩在他大腿上,鞋尖恶意地碾动着他腿上领带夹的腿环,阎宁俯身盯着他的脸,“你求我,我就放了你。”阎宁说。
陶培青仰头闭眼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呛出的水带着血丝,可尽管这样,他仍然不开口。
陶培青一身凌乱的样子,领口敞开,皮肤上还留着阎宁的指痕。他痛苦的模样,濒死的姿态,像只引颈就戮的鹤。这种样子让阎宁疯狂,让阎宁想把他揉碎,融进他的骨血里。
阎宁俯身亲了亲他的侧脸,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自己,“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完事儿了。”
陶培青还是不说话。这是他一贯的方法,用沉默对抗阎宁,用冷漠惩罚阎宁。
陶培青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昨晚阎宁抱着他时,是下了多大决心要和他过一辈子。阎宁想把一切都给他,阎宁的船,阎宁的命,阎宁所有的忠诚。阎宁甚至开始计划着上岸,找个安静的小岛,盖间房子,就他们两个人。
可他呢?一早就去找祁东,身上沾着别人的烟味。阎宁给他的真心,被他踩在脚下践踏。
他哪怕解释一句呢?或者哄哄自己,阎宁就愿意原谅他。
可他偏不。
阎宁靠在浴室墙上,直直地看着他,水珠从他发梢滴落。这一刻阎宁既想掐死他,又想把他搂在怀里。
阎宁一把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用黑色大衣裹住他。陶培青轻得像片羽毛,仿佛随时会飘走。阎宁打开门,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路走下舷梯,解开一艘小船,直接开到了海中央。
船在海浪中摇晃,坐都坐不稳。周围的黑暗和触手可及的海水让陶培青终于无法保持冷静,他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但双手还被拷在一起,只能死死攥着大衣边缘。
“你也要把我丢到海里吗?”
海风很大,吹得小船摇晃。
陶培青的嘴唇发白,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恐惧。这一刻,阎宁既希望他服软,又希望他继续倔强,阎宁突然发现他爱的就是这样的他,又恨极了这样的他。
阎宁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只有他俩,陶培青的眼睛里只有他,只能有他。
“你害怕吗?”阎宁将船停在了海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恨我。”阎宁在他身边坐下,手指穿过他湿透的黑发,“可就算你恨我,我也要你。”
说完,阎宁贴近吻上了他,吻着他那种近乎绝望的味道。阎宁将拷在他手上的手铐解开,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抱着我。”
陶培青猛地抽出来手,狠狠地打了阎宁一巴掌,阎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还会打人啊?怎么?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陶培青恨恨地看着阎宁,胸口上下起伏,“阎宁,你怎么不去死啊?”
那种眼神让阎宁难受,陶培青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不是你亲手把我救回来的吗?”陶培青的手在猛烈的发抖,阎宁亲了一口他的手心。阎宁解开他的腰带,手向下伸去。
“放开我!”陶培青的声音颤抖。
月光照在他汗湿的脖颈上,真美,美得让阎宁想咬破那层皮肤。
“记住,”阎宁在他耳边低语,“你永远都是我的。”
海浪声掩盖不了阎宁的声音,成为了这场暴行的伴奏。
直到陶培青终于发出破碎的声音,那是尊严被碾碎时最后的哀鸣。阎宁为此感到满意,仿佛这证明了他对陶培青的完全掌控。
终于,阎宁的占有欲得到了微妙的平衡。
阎宁精疲力竭地躺在甲板上,陶培青蜷缩在船底,浑身冰冷。海水和汗水混杂着,浸透每一寸肌肤。阎宁用大衣裹住他,把他搂在怀里。
“冷吗?”阎宁问,手指梳理着他湿透的黑发。
陶培青没有回答。冷?何止是身体。那一刻,陶培青清楚地意识到,他们都在地狱里,他是施虐的恶魔,自己是受刑的罪人。
“我们回去。”阎宁说。
返航的路上,陶培青一言不发,靠在阎宁怀里,安静得可怕。
如果如果他醒着的时候也能这样亲近自己就好了。
阎宁这样想。
阎宁突然很想知道,在他梦里,有没有自己的存在?
陶培青几乎没有了任何力气,他能够感觉到世界依然在运转,只是他被永久地排除在外了。
就这样吧。
他最后听到的海浪声,像一首送葬的哀乐。
阎宁将他带回了房间,收拾干净,还灌了一个暖水袋放在他身边给他暖暖身子。陶培青任由着阎宁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不说一句话,阎宁只当他和往日一样,是在和自己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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