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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路段限停,林放估算着时间,为车主捏了把汗。
谁知宾利却在这时突然倒车、转向、加速,甩下一个漂亮的嗡鸣,扬长而去。
尾灯消失在视野,林放收回眼,暗嘲自己真是异想天开,怎么会觉得跟那个人有关?
天快亮时到家,林放倒头就睡。
次日九点起床,开完公司的几个视频会已近下午。
林放一口气没歇,换了身衣服就赶去参加晚七点的电影节。
他刚到宴会厅外,迎面就看到了一个留着短寸的年轻男人。
陈佑明穿得人模人样,一张嘴就暴露了本性,
“瞧瞧,还得是我的眼光,你这都帅得没边儿了。”
林放今天的衣服是他选的,一件黑色戗驳领西装,中规中矩的设计和配色,压住了他眉宇中的随性,多了几分精英范。
陈佑明勾住他的肩,“怎么样?紧张吗?”
林放不以为然,“没什么可紧张的。”
做制片人这一行的,出入各种名利场是家常便饭。
陈佑明拍着他的背,话说得十足霸气,“有我呢,出不了事。”
林放笑他,“是是是,今天全都得仰仗您老。”
陈佑明笑骂了一句,催着人赶紧往里走。
打趣归打趣,林放刚才的话却不假。
四年前他和陈佑明相识在国外的电影节上,那会儿他刚凭借代表作闯出名气,陈佑明就已经是最年轻的电影投资人。
陈佑明富二代,有钱,想玩电影,爱搞艺术。林放有资源,能拍电影,搞得明白艺术。二人一拍即合,成了合伙人。
一年前陈佑明看中了一个本子,想让林放回国帮忙码盘子。本子是好本子,林放也确实有意回国发展,所以就应了下来。
自打迈进宴会厅,陈佑明就收住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带着林放转了一圈,把该认识的人都认了一遍,才正式入座。
晚宴即将开始,陆续有结束活动的明星到场。
席间,林放去主桌敬了几轮酒,和几人聊得有来有回,直至喝到半醉才被放回去。
离开前,他余光扫过桌上唯一的空位,心生疑惑。
回了座位,他问陈佑明,“还有谁没来?”
晚宴的位置都是固定的,能坐主桌的绝非等闲,值得结交。
陈佑明瞟一眼,没印象,“待会儿人来了我应该就知道是谁了。”
林放点了点头,没再纠结。
今晚的正事完成,他终于敢松口气。但刚才酒喝得急,他坐着吃了两口菜,就觉得头晕目眩。
怕稍后还有需要自己出面的地方,他不敢失态,于是同陈佑明说了一声,悄悄溜出了大厅,找到酒店前台。
他问当值的侍应生要了两颗解酒糖,拆开一枚压在舌下,又挑了一条人少的走廊,站在窗边等药效发作。
橘子味的糖果一点点化开,一直等甜气化净,他呼了口长气,调整好状态,转身往回走。
拐过廊角,来到大厅正门。
十几米外,一个身形硕长的男人举着电话,站在落地窗前。宴厅的灯光落在红毯上,洒在男人脚边,照得他脚上那双红底鞋锃明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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