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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工作的路悬深什么时候变成为所欲为的资本家了?
应知心中疑惑。
路悬深略微低头,吻了吻应知的眼睫和眼尾,细细描摹这一段漂亮的线条,然后顺着眉心、鼻梁,不慌不忙地向下亲。
柜子里接吻,像在偷欢,参照物只剩下彼此,很容易让人丧失空间感,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应知维持跪坐的姿势,由于双手还被领带绑着,只能用手掌撑在膝盖之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路悬深的方向倾倒,仿佛投怀送抱一样。
这个姿势似乎成功讨好到了路悬深。
应知忽然意识到,路悬深是在补完刚才那个被他慌乱避开的吻。
他莫名想起前段时间看的一个动物纪录片。
草原上有一种大型猛兽,一旦咬住目标就不会松口,即使被其他更强的掠食者撕咬,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也要继续完成捕猎和占有,不被任何外力左右,有种近似殉道般的偏执。
那样的疯狂,足以将本该各行其道的二者融为一体,就连命运与末日也无法分开。
如果真的可以到死都不分开……
应知有点发晕,感到一阵汹涌的诞生于毁灭的甜蜜。
柜子里的缠绵以一个很温情的啄吻结束,路悬深愉悦地蹭了蹭应知的鼻尖:“这次很乖。”
然后他捏住领带,把应知从柜子里牵出来。
重新回到大空间里,应知有点不好意思,后颈垂出一个白皙光洁的弧度。
路悬深却不给他回避的机会,站在他对面,指了指自己的衣领,“知知,帮哥哥系领带吧。”
应知像个小机器人,一听到路悬深的指令就立刻抬头,条件反射行动,半晌又像出故障一样,摆出一个滑稽姿势——他发现自己的手还被领带绑着,而结的位置靠上,他的手指碰不到。
他只好举起手,在路悬深眼前晃了晃:“你先帮我一下。”
路悬深却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疑似是让他自己想办法。??
应知有点懵,到底是谁需要打领带?又是谁要去工作?为什么急的人一直都是他?他明明记得路悬深是个特别热爱工作的人……
这会儿早就过了路悬深平时出门的时间,搁在一旁的手机亮了又暗,好几通司机来电。
路悬深却却仍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态度。
他如今的身份是路氏最有竞争力的继承人,但毕竟还没真正掌权,应知怕他迟到早退被人说闲话,传到他外公那里,情急之下,应知只好低下头,用牙咬住领带的一端往外抽。
应知的牙本就洁白整齐,被黑色领带衬着,像小小一排玉贝。
路悬深有一瞬晃神,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晚,应知用一口稀稀落落的小牙齿咬了他,牙印留了一周才消。
随即又想起应知漫长的换牙期,两个人一起把掉落的上牙埋进土里,下牙扔到房顶上,暂时收回迷信禁令。他每天都会让应知张嘴,检查新牙有没有长歪。应知乱吃糖长了蛀牙,他也很神奇地感到牙齿隐隐作痛。
而几分钟前,他正一颗一颗舔过这些由他呵护而生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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