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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瞪眼,她立马起身,伸手抓他的领子。
你说不亲就不亲?她非要亲!
她刚要碰到卫南呈的唇,卫南呈就躲开,仰着头,故意不给她亲。
李枕春气笑了。
她今个儿要是亲不到,她就把自个儿的名字让给卫峭!
她抬起一脚踹在卫南呈小腿上,卫南呈身子一晃,单膝跪在地上。
看着突然比矮了自己一个头的卫南呈,李枕春一手抓着他肩膀,一手摁住他的后脑勺,一口咬了上去。
长风簌簌,繁星漫天,光秃又寂寥的胡杨树终于等到一个晚来的春天,长出一颗颗小小的嫩芽,嫩芽疯狂蔓延生长,最后长成横斜竖错的枝枝丫丫。
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是互相搀扶着回去的。
一个醉鬼,一个被醉鬼踹伤了的瘸子。
营帐里,卫南呈坐在榻上,挽起裤腿,露出小腿上一块青绿的痕迹。
酒已经醒了大半的阴石头挠挠脸,看着白皙的腿上那块十分明显的青绿,有些心虚。
她抬眼看向卫南呈,看见他嘴唇上的血痂的时候,眼里更是藏不住的心虚。
“你明日要不就别出营帐了吧。”
这要是被其他人看见,还以为她如狼似虎呢。
卫南呈看着她那忍不住乱瞟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夫人觉得害羞了?”
“不是害羞,是你那嘴上那块血痂太显眼了,有损你的容貌。你要这样子出门,军营指不定怎么说你呢。”
“主要你不知道军营里这些人嘴欠,嘴上没个把门的,要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到时候可别委屈吧啦地来找我给你做主。”
来找她做主也没什么,她肯定会给他做主的。
但是他一个大男人,被嘲笑了还要夫人给他做主,可想而知军营那些汉子会怎么笑他。
卫南呈抬手,当着李枕春的面碰了一下嘴唇上的血痂,又当着她的面轻嘶一声,好像很疼的样子。
李枕春:“……”
往常别人都说她牙尖嘴利,平日里她还不这么觉得,今日看着卫南呈嘴上的血痂,她自个儿也觉得自己牙尖了。
“夫人下嘴真狠。”
听着卫南呈的话,李枕春刚要辩解什么,卫南呈就垂眼看着自己小腿上的淤青,语气淡淡道:
“不仅下嘴狠,下脚也狠。”
“……”
李枕春清咳一声,“你听我解释,嘴上的事不是我狠,这是情|趣,话本里都说了,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是爱的证明。”
“至于这腿——”
她还没有想好怎么编。
卫南呈抬起眼帘看向她,“也是爱的印记?”
李枕春干笑两声,“俗话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越打越骂越相爱嘛。”
这句话一落,李枕春顺嘴就道:“而且这事也不能怪我,咱以前都亲过几次了,我亲你一个你还不乐意,你还躲,你要是不躲我能生气踹你嘛?”
“夫人要是气我去杀了滚木多,大可以直接动手,何必这般给自己找借口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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