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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不生气。”
李枕春的声音带着笑意,“大郎都主动亲我了,我怎么能生气呢。”
她摁住他喉结的力道大了一些:
“大郎不来寻我自然有不来寻我的理由,我有什么可生气的?而且大郎现在不还主动亲我哄我了么,我不生气,一点也不生气。”
卫南呈道:“夫人若是不生气,不妨放开我的喉结,若是捏碎了,我就当真要去阎王那儿等着夫人了。”
李枕春松开了手,转而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摁住他的头往下压,然后一只手捏着他的脸。
“跟你夫人说句掏心窝子里的话,你来榷场干嘛来了?”
她的话意很明显,他要是胆敢说假话,就是不认她这个夫人。
既然不认,那她转头就走。
卫南呈煞有其事道:“来卖珍珠,卖了珍珠回去给夫人买珠花。”
李枕春:“承蒙你看得起她,她得带多名贵的珠花才值得你往榷场跑一趟。”
李枕春推了推他,示意他起开。
卫南呈起来,伸手扶着李枕春也坐起身。
李枕春一把拍开他的手,“有妇之夫少碰本寨主,本寨主寨子里的十七位压寨夫君会生气的。”
卫南呈:“……”
他道:“夫人劲儿大,打人声儿也响亮。”
这是说她把他打疼了。
李枕春当作没听见,她坐在他旁边冷漠道:
“少打岔。让我去举报我爹走私珍珠,转头你就从他嘴里套了走私珍珠的法子,套牢珍珠了又套牢了人家女儿,你挺会做人啊卫峭。”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冲他阴森森地笑。
卫南呈:“夫人谬赞了。”
李枕春咬牙切齿:“我这是夸赞你么!”
“夫人的话自然是夸赞。”卫南呈笑着道。
“我掐死你!”
李枕春伸手去掐他的脖子。
“掐死你了我当寡妇去,等把你埋了我就再找十八个俏罗汉!”
卫南呈伸手抱着她,一只手环在她腰上。
“夫人就算生气要杀我,也等我报了祖父的仇可好?”
李枕春握着他脖子的手卸去力道,两只手抱着他的脖子。
黑暗之中,两个人分明在对视,但都看不见对方的眼睛,只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李枕春低声问。
“不会失败。”卫南呈道,“最坏的结局也是没有办法出手罢了。”
从规划走私珍珠,到去江南,再到来这儿,最坏的结局也是无功而返。
他不会贸然出手,因为有人在虞州等他,有人在上京城等他,还有人在汾州等他。
他伸手,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温热的掌心驱散脸颊上的寒霜。
“夫人把那些珍珠还回来可好,等回了上京城,我为夫人寻更好的。”
李枕春抬手拿下他的手。
“夫君要我的珍珠,可是身边有北狄王族信任之人?他能助夫君见到北狄王族?”
就这么一下,他的珍珠变成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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