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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揖的人一顿,视线看向马车。
越惊鹊也在马车上?
她不是跟李枕春出的门么?
卫惜年顶着越沣似笑非笑的视线,背后发凉。
他是真不想面对越沣这种老狐狸,但是不去又像气短了一截。
也不知道越惊鹊肚子里孩子的事,越家人知不知道。
要是不知道,他不去就不合适了。
他转头看向方如是,方如是一把拉着卫周清。
“娘和你小姑老了,就想动动腿走回去,你自个儿去吧。”
卫周清连忙点头,她小声道:“老太君让我离这些文官远点,免得他们参我一本。”
她也真是怕了这些只会打嘴仗的文官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也往上报。
她娘当将军的时候,她就是偷了隔壁一根葱也要被弹劾到圣上面前,她娘那时候没少背“教导无方”的罪名。
卫惜年:“娘,你素来是知道我的,我一个人只会惹祸——”
“唉,最近耳朵不太好,你说什么东西,听不清楚。”
方如是一只手挠着耳朵,一只手拽着卫周清就走。
“周清啊,咱赶紧走,走快点,走得慢了,隔壁的大黄都要生了。”
卫周清连忙点头,“对,我就说看着胖了,原来是怀孕了。”
卫惜年:“……”
他没记错的话,隔壁的大黄是个带把的。
这怀的哪门子孕?!
他转头看向越沣,越沣笑了一下。
“你可是不敢上来?”
“兄长说笑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卫惜年深吸一口气,提着衣摆,视死如归地上了马车。
旁边的青鸟抱着两根棍子,觉得他家公子的背影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之感。
他挠头,他家公子怎么又勇又怂的。
上了马车,卫惜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里侧的越惊鹊,袖子下拇指和食指互相摩挲了一下,一屁股坐在越惊鹊旁边。
越沣瞧见了,不明意味地笑了一下。
卫惜年继续厚着脸皮攀话,“大哥今日如何得空送惊鹊回去?”
“碰巧遇见了,总不好叫她一个怀孕的女子自己回去。”
他看着卫惜年,意有所指。
“是我考虑不周,最近忙着读书,忽略了惊鹊,日后她出门,我定然陪着。”
这大舅子果然和传说中一样喜欢疼爱妹妹,卫惜年琢磨,他这是知道孩子是谢惟安的,还是不知道呢。
卫惜年正打算再试探一下,就发现他家大舅子盯着越惊鹊看,眼神似笑非笑。
片刻后,他又看向卫惜年。
“二郎看话本倒是看得专心。”
卫惜年猛地扭头,看向越惊鹊。
不是!
你掀他老底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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