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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定位咒,”格林德沃说,“改良过的。它不会追踪你的位置——我不会做你不允许的事。但如果你在任何时候需要我,对它说我的名字,我就会知道你发出了一个信号。我不会暴露你的位置,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需要找你的时候,我应该朝哪个方向走。”
阿不思没有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手背,那个银色的印记已经消失了,但他似乎仍然能看到它留在那里——一个只有他才能看到的、微弱的、温暖的、像一小截正在燃烧的蜡烛尾端的光。
“你会来找我吗?”阿不思问。
“如果有一天你希望我来,”格林德沃说,“我会。”
“如果有一天你希望我来而我还没有勇气告诉你我改了主意呢?”
“那你就在心里想我的名字,想很多很多次,”格林德沃说,“想很多次的时候,你发出的主观意愿的强度会累积,累积到一定程度,定位咒会把这个累积解读为一个信号。然后我就会来。”
阿不思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这是一个非常不像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动作。格林德沃认识的那个阿不思·邓布利多是克制的、自持的、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着一种冷静的、几乎不可打破的平衡的。但这个阿不思——这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的、手指攥着他袍子前襟的、呼吸在他的皮肤上变成细碎的震颤和潮湿的热度——是另一个人。是一个十八岁的、在所有人面前都必须扮演一个成年人的、独自照顾一个生病的妹妹和一个愤怒的弟弟的、母亲刚刚去世不到一年的、仍然在每一个深夜独自处理那些未被处理的悲伤的、仍然是个孩子的年轻人。
格林德沃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阿不思的肩膀比他想象的还要瘦,骨头的轮廓清晰可辨,隔着羊毛外套的厚实织布仍然硌着他的掌心。他把阿不思又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阿不思的头顶上,闭上了眼睛。在眼皮隔绝了光线的黑暗里,他听到了阿不思的呼吸声,那个声音很近,近到像是某种从他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连续不断的、低沉的嗡鸣。他意识到,这是他十六年的生命中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存在而感到自身的存在被某种外在的力量所确定。不是通过被崇拜——他有过太多的崇拜者——不是通过被畏惧——他有过太多的畏惧者——而是通过一种更安静的、更难以获得的、更不喧哗的东西:被一个他同样在意的人在意着。
这个夏天的最后一个完整的日子,他们在霜冻的清晨开始,在星光的夜晚结束。他们没有吃什么东西,没有做什么可以被记录在案的事。他们只是坐在那里,被同一条围巾系在一起,肩膀靠着肩膀,手背挨着手背,偶尔交换几句不需要答案的对话。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风从东面来,又从西面来。山谷里的霜融化了,又凝结了。世界按照它一贯的、古老的、不关心任何个体生命的方式继续运转着。
但在格林德沃和阿不思·邓布利多之间的那个极小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的宇宙里,时间以一种不同的方式流动着。在那个宇宙里,此刻是永恒的。此刻包含了所有的过去和所有的未来,此刻不需要任何外部的验证或见证,此刻本身就是它存在的全部理由。
五
格林德沃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成为那个被迫离开戈德里克山谷的人。
他原本的计划是在九月中旬离开。他有足够的资金,有一份精心筛选过的潜在追随者名单,有一条从伦敦到巴黎再到柏林的路线图,有一个可以应对大部分突发状况的后备方案。他是一个习惯为一切做好准备的人,他不认为这个世界上存在真正的意外。所有的意外都是你在制定计划时没有收集到足够的信息——这是一个技术层面的问题,可以通过更好的情报网络来解决。
但他没有预料到那个晚上。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的出现完全不在格林德沃收集到的信息范围之内。他当然知道阿不思有一个弟弟。巴希达在晚餐时提过这个名字,用一种“我对别人家的内部矛盾不予置评但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很多”的那种上了年纪的女性特有的、带着微妙快感的语气。格林德沃没有在意。一个十四岁的、正在经历青春期的、对兄长怀有复杂情绪的弟弟——这在他的宏大叙事中属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节,就像地图上那些极小极小的、不标注名称的村庄,你永远不会路过它们,它们永远不会对你的行程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他错了。
那天晚上,他和阿不思坐在巴希达家的厨房里。巴希达去了隔壁镇子拜访一个老朋友,要第二天早上才回来。整栋房子只属于他们两个。厨房的灯是那种暖黄色的、把所有东西都镀上一层陈旧光泽的魔法灯,灯芯用一种特殊的火焰持续燃烧着,不会产生油烟,不会发热,只是安静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散发着光和热。
阿不思在做一个非常简单的魔药实验。他在测试一种新的愈合药水配方——用一种产自地中海的珊瑚粉末替代传统的蛇牙粉。格林德沃半躺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一本从巴希达书房里翻出来的、关于古代炼金术符号学的著作,但他的阅读效率在这半个小时里降到了零。他把同一段文字反复读了三遍,每一个单词都认识,每一个句子的结构都清晰,但当他读完最后一个单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对那一段话的内容没有任何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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