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格林德沃转过身来,面对面地看着阿不思·邓布利多。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小到了一个任何人都会认为太过亲近的程度。在这样的距离下,格林德沃可以看见阿不思虹膜边缘那些细微的、放射状的纹路,可以看见他左眼下方一颗几乎不可见的浅褐色小痣,可以看见他的嘴唇在晨风中微微干裂后形成的几道极细的裂纹。
“我在找死亡圣器,”格林德沃说,“我在为一个我不确定是否存在的东西而战。”
阿不思没有表现出任何他预想中的反应——不是惊讶,不是怀疑,不是被这种传说级别的目标所震慑的类似敬畏的东西。他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让格林德沃在之后的许多年里都无法忘记的话。
“所以你也在等,”阿不思说,“等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到来的证明。”
“我不等,”格林德沃说,“我找。”
“‘找’和‘等’的区别只在于谁握住了绳子的一端,”阿不思说,“但绳子本身是一样的。”
格林德沃想要反驳。他确实打算反驳——他已经准备好了至少三种不同角度的、每一种都能在逻辑上完美自洽的、足以让任何一个在辩论技巧上未经训练的人哑口无言的反驳。但阿不思在这时说了一句无关的、似乎只是随口一提的话。
“你知道吗,”阿不思说,语气变得比之前轻松了,像是在一个漫长的、耗费心神的谈话之后终于决定让空气重新流动起来,“你说话的时候,你的眉毛会往中间凑。就像两条正在考虑是否需要见面的毛毛虫。”
格林德沃张了张嘴。
他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没有想过我说话的时候眉毛会怎么样。”
“大部分人都不会想,”阿不思说,“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第三方来告诉你这些事。”
“你是我值得信赖的第三方?”
“目前还不是,”阿不思说,那双蓝眼睛里出现了一种新的、格林德沃还没有在它们里面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温和的、不带任何攻击性的、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光,像是冰层下面突然亮起了一盏灯,灯光透过那些千年不化的冰层的时候,冰变成了另一种物质,不是水,也不是冰,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发光的、几乎透明的存在,“但如果我们继续这样聊下去,也许有一天会是。”
太阳终于在那一刻脱离了山脊的束缚,第一道直射的阳光像一柄金色的刀一样切开了晨雾,落在了山丘顶部。那道光正好照在阿不思的脸上,把他所有的轮廓都变成了明亮的、几乎抽象的线条——眉骨的弧线,鼻梁的直线,下颌的折线,嘴唇的曲线。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不是因为不适,而是因为那道阳光来得太突然,他的瞳孔需要时间适应。
格林德沃在这个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是关于死亡圣器的决定。不是关于更伟大的利益的决定。不是任何一种可以用“目标”“计划”“策略”这类词汇来描述的决定。那是一个非常私人的、没有经过任何逻辑论证的、完全出于某种他至今都不愿意用明确语言来定义的本能的决定。
他决定,他要让这个人无法忘记他。
三
那场谈话之后的日子开始以一种格林德沃从未体验过的方式流动。
在此之前,他的生命是以“计划”为单位来度量的。他会制定一个目标,然后为这个目标设计一个时间表,然后严格地、不折不扣地执行这个时间表。每一天都被切割成若干段,每一段都有明确的产出要求。他不需要任何人来监督他,因为他是自己最严厉的监工。这种工作方式让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显得比同龄人成熟得多,但也让他失去了某种只有无所事事时才能获得的东西——那种偶然的、不经由任何设计的、在时间不被刻意填满的缝隙里自然生长出来的体验。
但这个夏天,他失去了对自己日程的绝对控制权。
他在每天清晨六点左右醒来——比以前晚了一个小时,因为他前一天晚上总是和阿不思聊到很晚——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洗漱和穿衣,赶在巴希达还没起床之前就从后门溜出去。阿不思会在山丘的同一个位置等他,或者在邓布利多家的后门口,或者有时直接出现在小径上,朝他的方向走来。他们没有事先约定过见面的地点和时间,但在那个夏天的第一周之后,他们已经不需要这样的约定了。像两颗被同一片潮汐推动的星球一样,他们的轨迹不由自主地、不可抗拒地向着彼此靠拢。
他们在那片废墟里度过了许多个下午。
那座一千年前的麻瓜修道院只剩下了一些残缺的石头骨架。北面的墙还保留着大约两米的高度,上面爬满了常春藤,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石缝之间密密麻麻地挨挤着,形成了一道天然的、会呼吸的、在微风中轻轻起伏的屏障。南墙已经完全坍塌了,只有一排低矮的石墩还卧在草丛里,像是某种巨大动物的脊椎化石。地面铺满了碎裂的石板,石板之间的缝隙里长满了野草和野花,最常见的是一种小小的、白色的、在黄昏时会散发甜香的野茉莉。
格林德沃发现,在这片废墟里,阿不思·邓布利多会变成另一种人。
那个在镇上温和地、耐心地应付每一位邻居的阿不思会从他身上脱落,像一个被合上的面具。坐在废墟最高处的那块倾斜的石板上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是锐利的、敏锐的、不设防的、甚至可以说是危险的。他会在某一刻突然提出一个足以让格林德沃沉默好几分钟的问题,然后在格林德沃沉默的那段时间里不看他,只是看着远方某棵树的树冠,似乎在数那棵树上有多少片叶子。他不会催促,不会追问,不会用任何方式打断格林德沃的思考。他只是在等待,那个等待的姿态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的、有耐心的、像一只栖在高处的鹰一样的——它知道你一定会飞起来,它只是在你起飞之前把你所有的运动都看清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纪卓然觉得,纪项晚就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所以纪项晚只能是他的东西。纪项晚还能怎么办?勉强算是伪骨科,半强制大概不会有很强烈的剧情,只是一个简短的小故事。...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
精选小说问夏入怀浅浅爱番外完结谢予怀沈姣姣由著名作者佚名创作的现代言情小说,主角是谢予怀沈姣姣,精彩的无弹窗版本简要介绍太子爷和他妈简直就是我的贵人。拿到这两笔钱的第一件事,我先把我妈的医药费给付了,再给上高中的弟弟打了一笔生活费,剩下的全存起来。蓦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予怀,你在家吗?」我的妈呀,女主来了。我急忙拉住想去开门的谢予怀,「你坐好,我帮你遮一下。」他听话地坐在沙发上,我从包里掏出遮瑕。我过于紧张,起身时脚崴了一下,一不小心跌坐在了谢予怀的大腿上。又再一次感受到他身下,我尴尬地想要起身,他的双手禁锢我的腰。他吊儿郎当地挑了挑眉,勾了勾唇,「故意的?」怎么回事,我的心跳跳得有亿点点快。...
甜宠1v1双洁护妻先做后爱日久生情言情日常伏笔反转小可怜成长型美艳女主温柔男主沈鸢从小长于南方小镇,娘亲死的时候才知自己亲爹是京城位高权重的沈侯爷。无依无靠的孤女踏上千里寻亲路。正值南方闹水灾,流民遍地,才出门就被拐卖到青楼。为了自救,她费身费心地哄得一位清冷俊雅的恩客为自己赎身,跟着他去京城。等快到京城的时候就偷了他的银子跑路,只要成了高高在上的侯府千金,没人知道她这段黑历史。哪知跟着侯爷爹去参加宫宴,只见当朝太子谢怀琛竟然与那位恩客长得一模一样看着面色阴沉步步逼近的太子爷,沈鸢咬紧牙关打死不认人。谢怀琛挑起沈鸢下颚冷笑沈小姐,你在孤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很动人。众人震惊三皇子亲表妹和太子有一腿?沈鸢吓得脸色煞白。谢怀琛吓到她了?撤回手,一本正经抱歉,孤认错人了。谢孤想娶这只小狐狸精沈呵!这男人就想偷腥PS女主从小生长环境单纯,一个普通的乡下小姑娘。前期偶有蠢萌跌跌撞撞,有学习成长过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蓝色生死恋爱上女主播成为徐迎美作者月雨儿文案镜中人脸色苍白憔悴,显得有些柔弱,让人看着忍不住心生怜惜。虽然青涩,但如果不笑,隐约有些日后金素妍冷艳的味道。那张脸很美,可毕竟不是熟悉了二十几年的脸,看着还是觉着别扭啊事情是怎么回事呢?回想了一遍,穿专题推荐月雨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治愈,致郁?内容标签江湖虐文前世今生青梅竹马相爱相杀治愈其它爱情言情小说虐文治愈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