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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宁自然不会听她的话,搬了个凳子坐下来,“我与你说说话。”
“昨晚说了一夜,我不想说了。”谢蕴耍小脾气,瞪着谢昭宁,“顾漾明死了,你会来怨怪我。”
谢昭宁转头问婢女,道:“早膳准备好了吗?”
“好了,奴婢去端来。”
谢昭宁见婢女走了,自己靠了过去,打量她苍白的脸色,道:“我今日陪你了。”
“她若去了,你该怎么办?”谢蕴含笑地望她。
谢昭宁心中咯噔一下,“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谢蕴郑重提醒她。
谢昭宁可怜巴巴地看着她,伸手抱住她的肩膀:“我不想走。”
“哎呀,我不想收留你。”谢蕴推了推她,“我性子不好,会对你发脾气。”
谢昭宁认真说:“我哄你、我不生气。”
谢蕴笑了。
厨房准备了些粥食,谢蕴勉强吃了半碗,懒得动弹,唤来谢昭宁,自己顺势倚着她,阖眸松了口气。
谢昭宁变戏法般变出一本话本子,“我给你读。”
“不想听。”谢蕴摇首,脸色白得厉害,她歪头望着屋外,纤长眼睫遮住眼中的情绪,“你自己想回来的吗?”
“少傅让我回来的!”
谢蕴猛地一颤,下意识就坐直了身子,抓住她手腕:“要出事了,你别过去,我让落云带人去看一趟。”
谢昭宁不理解:“她身子不好,一日间,醒来的时辰很短。”
“不不不,她故意支开你。”谢蕴站起身,朝外走了两步,“落云、落云。”
“属下在。”落云闪身而进。
谢蕴吩咐:“去回公子待的别院,盯着别院,若秦思安出过去出来了,将人拿下。”
谢昭宁迟疑:“她找秦思安做什么?”
“她支开你做什么?”谢蕴反问道。
谢昭宁感觉不好,“我也去。”
“你不准去!”谢蕴压着声音,“我说了,你不准去就不准去!落云,你速去!”
事情发生微妙的变化,落云不敢耽搁,转身就跑了。
谢蕴松了口气,疼得险些站不住,一双手扶住她,道:“你发那么大脾气做什么?”
“你这呆头呆脑的样子,伸头就是一刀,我的家业怎么办?”谢蕴轻叹一声,自己也意识到失态了,语态缓和不少,“你要去就去,自己死了别来怨怪我。”
谢昭宁心中着急,闻言还是点点头,问:“少傅要做什么?”
“有了继承人,她活着也无意义,自然是鱼死网破。”谢蕴情绪也不高,靠着她,说道:“她将那么大的摊子交给你,自己躲快活去了。”
谢昭宁说:“她活着,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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