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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会……”她视线落在他身后的藤蔓上。
“我也不清楚,”沉逐溪低头,不时在她肩颈上落吻,“也许是因为我吃过神赐花的果实?”
“在见到你的那天,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萌发,就变成了这样。”
随着他的声音,藤蔓沿着小腿向上攀绕,腰部的藤蔓也微微收紧。
“我的思维好像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这不重要。”沉逐溪揽住她的腰,侧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啮咬。
攀上她大腿的藤蔓亲昵地蹭着她,藤尖微动。
“停、停下……”
被它们缠得难受,顾白紧紧抓着腰上的藤蔓,不自觉微微躬身,眼尾泛红,眼眶蓄起水意。
沉逐溪松开她的耳垂,顺势在她蝴蝶骨落下细密湿热的吻。
他声音变得很沉很浓:“阿莱,这件衣服真的很适合你……”
藤蔓缠得越来越紧,顾白呼吸变得急促,没心情听他说了什么。
她想把身上的藤蔓扯开,却被新的藤蔓缠住手腕,手臂被束在身后。
沉逐溪不停亲吻着她,脸颊、脖子、肩膀、后背,落下密密麻麻地吻。
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脑袋也变得晕晕乎乎,耳边响起黏稠的水声。
眼眶蓄不住的泪水流下,视线重新清晰。她无意间瞥到前面的镜子,立刻羞耻地闭上眼睛。
“阿莱,睁开眼。”
男人温柔的声音响起。
顾白仍紧紧闭着眼。下一秒,骤然收紧的x藤蔓却让她无法自控地睁开眼睛。
被迫睁开眼,看着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她哭了起来,眼圈和脸颊都泛着红。
“别哭,”他从后面揽住她,将她的眼泪舔舐干净,嗓音低哑,“多漂亮。”
……
顾白醒来时是在床上,她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好一会才完全清醒。
记忆回笼,她猛的坐起来,某处立刻传来酸软。
“沉逐溪……”顾白咬牙切齿地叫出罪魁祸首的名字。
说曹操曹操到。下一秒,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房门打开。
男人端着杯子走进来。见她坐起身,他神色如常地打招呼:“阿莱你醒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把水杯递到她面前:“喝点水。”
看到他,顾白怒气值蹭蹭往上涨,直接挥开水杯。
水杯被打歪,一部分泼到床上,一部分泼到沉逐溪身上。
沉逐溪情绪很稳定。他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平静地抽纸擦拭,还好声劝道:“之前流了那么多水,你现在……”
啪!
没等他说完,顾白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她涨红着脸,又羞又怒:“不要脸!”
男人脸上浮现清晰的指印。他顿了两秒才慢慢转回头,浅色的眼睛里涌动着晦暗的情绪。
顾白正在气头上,也不怕他,就瞪着眼睛和他对视。
半晌,沉逐溪率先移开视线,肩头轻微耸动了两下。
“你笑什么?”捕捉到他上扬的嘴角,顾白更生气了。有病吧?被打了还笑?
沉逐溪压下笑容,转头看她,轻声道:“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顾白有些措手不及,一时没接住话。
沉逐溪握住她的手,轻轻揉着她泛红的掌心。
“对不起,阿莱,但我真的忍耐太久了。”
“我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答应你搬出去。”
他垂着眼睛,声音很轻:“明明是我最先遇到你,是我教你说话、认路、认识这个世界。但你搬出去后,身边的人越来越多,那些虫子……”
意识到失言,他及时打住,抬眼看她:“今天的事,是我没忍住,对不起。”
“如果你还是生气,可以对我做同样的事,我不会反抗。”
听到一半,顾白的怒气就散了些。而听到他最后的话,她不自觉在脑中想象了下,竟然可耻地有些心动。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顾白有些绝望,她真的没救了。
沉逐溪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柔:“阿莱,回到我身边吧。抛开感情,我比他们都好用,不是吗?”
他把她的手贴在脸侧,眼神温柔得近乎虔诚:“回到我身边,继续利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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