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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脸上什么也没有。
“你放心。他暂时没事,这把游龙剑身上涂了解药,可以压制他身上的毒性。”芦花鸡将剑身仔细擦拭干净,顿了一下轻叹道,“但他一心求死,我也无能为力。”
他一心求死,我也无能为力……
怎么可能……沈月卿那样的财迷,怎么可能舍得死呢。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道:“我每天和师父在一起,他不会想不开的,师父他比谁都贪生怕死怕穷。国师,请你把解药都给我,我拿回去给师父用,我要保证他平安无事,活蹦乱跳。”
芦花鸡合剑入鞘,淡淡扫我一眼:“他不会用的。”
“你不让我试一下怎么知道?”
莫非这解药有什么副作用,比如会让沈月卿失去智力或者丧失性.功能?
芦花鸡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站起身来,
盯着我的脚踝看了一会儿,随后他拔下了他束发的玉簪。
玉簪通体白色,末端一点是红色。他将发簪递给了一旁候着的莫翎。
“替她打开。”
“是。”
莫翎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问我:“丫头,你是想我去抱你的腿呢,还是你自己伸腿?”
权衡利弊,我很识相地伸出了腿。
脚踝上的银环在火光的映衬下散发出静谧的光芒,像一团聚拢的白雾,但事实上它坚硬无比。
我也曾尝试着自己打开它,但完全没有用,踢不坏也砸不烂。这上面落了两把精巧的锁,我从来没见过钥匙。
难道这芦花鸡的玉簪就是钥匙?
莫翎握住我的脚踝,用玉簪轻轻捅了银环几下。
他的指尖比银环还凉,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我还以为他真的会开锁,谁知道他捅了半天都没捅开,只好把玉簪给了楚溪,还不忘死鸭子嘴硬道:“今天就给你个机会,让你在国师大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楚溪没理他,但接过了他手里的玉簪,也开始认真地捅了起来。
……呃,开锁这个技能毕竟不是他们的强项,楚溪忙了半天也没捅开,大领导芦花鸡终于是看不下去了:“还是我来。”
“国师,是属下失职。”楚溪不像莫翎那样油嘴滑舌,他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好才会开不了锁,芦花鸡也懒得跟他废话,拿过玉簪轻轻捅了两下。
银环重重落地,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他示意我伸出另一条腿,也是轻轻两下就解开了银环。
我收回腿,并拢站好,整个人浑身轻松自在,像是一朵飘飘软软的云。
芦花鸡将玉簪重新插回头发,指着地上的一对银环说道:“这对银骨是我八岁那年留在月卿腿上的东西,他当时打赌输给了我,答应永远不会拿下来,可现在却给了你修炼轻功,当真是师徒情深。”
既然芦花鸡和沈月卿是亲生兄弟,那芦花鸡的名字应该就叫沈日卿或者沈星卿了?
芦花鸡向我迈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
那种眼神冷酷而刻薄,就好像在打量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我被看的头皮发麻,他突然就着我的衣领把我拎了起来。我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人已经随他飞到了半空中。
已经入秋,秋夜风凉,我身上又是只着起夜的单衣,冷风从脖子里灌进来,冻的我直打寒颤。
芦花鸡却是越飞越高,直到飞上了山顶。
这处山山脚和山腰都是绿树丰茂,山顶却荒凉的很,连棵草都看不到。我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芦花鸡的用意了,他该不会是想把我杀死后弃尸在这里?
就因为沈月卿把他送的礼物给我戴了?
芦花环顾四周,似乎还挺满意这个地方。莫翎和楚溪没有跟来,只有芦花鸡和我两人。
“我是沈月卿的哥哥,西凉的国师,莫修。”芦花鸡居然开始自我介绍了,但沈月卿分明就叫过他一声弟弟啊。
“可是师父说你是弟弟啊?而且你们两个居然不是同一个姓?”
芦花鸡莫修解释道:“我随父姓,他随母姓。至于谁是兄长,我们是不知道的,母亲在生产前遇上意外,我们出生后她已经不知道是谁先出生了,但凭着我这沉着冷静的性格,必然是兄长无疑了。”
莫修如此笃定,沈月卿必然也是像他那样自以为是的。
“你的功夫底子太差,留在月卿身边只会拖他的后腿。”
莫修顿了顿,抬起一只手,覆在了我的头顶,“不如到此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日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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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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