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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相处不来。”宁星洲点了点头,“所以我这不是立马就回来了吗?”
启正明就不再说话了。
他心想可能宁星洲就是去跟谢章礼貌打了个招呼就回来了。
但是只打个招呼会对一个人改观这么多吗?谢章是那种打招呼的时候会对着别人笑的人吗?
启正明想到谢章对自己冰冷的脸色和转身就走的态度,再看看宁星洲这幅傻样,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他堂堂一国太子,未来的国君,居然还有被人区别对待了的一天?
谢章倒是不知道这两人还有这样的意见分歧,他抱着手炉感觉自己好受了不少,让07又推着他逛了一会儿,才回到卧房。
宿寒川今天回房的时候,就看到谢章坐在榻上靠在软枕里,黑色的长发很柔软的散落下来,他面前摆着一个小几,小几上是几个小巧的手把件,金的玉的水晶的,还有一个草编的小乌龟。
谢章就坐在那里,用手指挨个的抚摸那些小东西,摸过一遍之后就打乱顺序,重新再摸,似乎是在自娱自乐玩什么游戏,屋里的烛火亮堂,烛光照映着他神情放松的侧脸,显得格外柔软。
这一幕让宿寒川的心情一下子也好了起来,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忙了一天回到屋子里,有个人这样岁月静好的等着自己,是多么能治愈人心的一件事情。
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宿寒川先招手让凌柒过来,问清楚了谢章白天都经历了什么,这才朝床边走去。
“在玩什么?”宿寒川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问道。
“没什么。”谢章偏了偏头躲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摸了,整个人放松了倚靠在软枕上,模样懒懒的。
他原本也只是锻炼一下自己用触感分辨东西的能力而已。
宿寒川哼笑了一声,也凑上来侧躺着,把谢章往自己怀里揽。
谢章抬手就要推他。
宿寒川抓住他的手,一起揽在了怀里,笑着说道:“怎么老想跑?”
都抱着睡了这么多天了,明明把人抱住了之后也乖得很,但每次总得跟自己闹腾这两下。
真是养不熟。
宿寒川狠狠地埋下头在谢章的颈窝里猛吸两口,檀香混杂着药香,又被体温暖热了,闻起来相当上瘾。
谢章还是相当受不了他这个流氓做派,十分嫌弃的推开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宿寒川被他扒拉了这几下,更加心满意足,看谢章要皱眉头了,这才把人重新抱住了,开始转移话题:“过两天我准备设个私宴,你到时候要不要一起?”
谢章愣了一下:“私宴?”
"对,只有几个熟人一起吃顿饭,启正明和宁星洲也在,你要不要一起?"宿寒川捻起他的一缕头发把玩着,问道。
“不必了。”谢章想了想自己现在坐着轮椅眼睛又看不见,到了席上连吃饭都需要别人喂到嘴里,但凡他能看见也可以去,现在他一个瞎子去了连桌上有几个人都不知道,还是不去了。
“那好吧。”宿寒川也就是一时兴起,看他不去也不强求,让人把床上的小几和那些零碎东西都收好了,宿寒川抱着怀里的人把被子一盖,“睡觉!明天还要设一场大宴,有的忙活。”
谢章被他卷在被子和胸肌中央挤成一小团,无奈地捶了宿寒川几下,让他松开了一点,才在暖流的包裹中睡去。
谢章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结果第二天晚上,宿寒川一身酒气回来的时候,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宿寒川一回来就直奔床上,连衣服也没换,先把谢章抱住了猛吸几大口,酒味熏得谢章直皱眉。
“宿寒川,你放开我。”谢章觉得今晚十分有必要分房睡了,就算宿寒川能给系统提供能量也不行。
宿寒川不仅不放,还把人抱的更紧了些,然后谢章就感觉到了一个相当火热坚硬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侧腰。
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动了一下身子,就听见埋在自己颈窝的宿寒川发出了一声低吟,这才意识到这玩意究竟是什么。
谢章的脸当时就黑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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