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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瞻沉默了一下,似乎笑了:“现在我和姑娘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相信我死了,对姑娘没什么好处。”
阿襄看着他,魏公子,到底该不该信你。
现在她和这位公子是一种微妙的制衡关系,任何一点倾斜都会打破这种平衡。
阿襄于是翻开心法第一页,看着上面有些幼稚的笔画,亲切感不由油然而来。
“太极阴阳,两首日月。内守丹田,意守不散。”阿襄刚给魏瞻念了其中两句,就看到魏瞻并起两指,划出了一道气门。
劲风擦着阿襄的耳侧过去。
阿襄瞬间就停下来了。
这么浑厚的内力。
比阿娘不遑多让。
“阿襄姑娘,怎么停了?”魏瞻不由问。
阿襄看着他,忽然就问:“魏公子,你的眼睛是怎么瞎的?”
对于瞎子来说,问他是怎么瞎的实在是太戳肺管子了。
不过阿襄今天就戳定了。
魏瞻果然沉默了一下,“怎么,阿襄姑娘对我好奇吗。”
阿襄:“……”不好奇,她只对这个宅子好奇。
作为宅子的主人,这个魏少主身上有很多阿襄需要解开的谜团。
“我阿娘是盲医。”
话音落,空气里果不其然寂静了一瞬。
“盲医?”魏瞻反问了一句。
阿襄说道:“她是真的能让盲者复明。”
这天底下唯一一位盲医。
魏瞻良久没吱声,对任何一个瞎子来说,重见光明是最有诱惑力的。
可魏瞻短暂沉默后,淡淡说道:“我从未听闻过有盲医这号的人物。”
倘若这世上真的有让盲者复明的办法,早已让人疯狂了,怎么还会籍籍无名。
出乎意料的是,阿襄没有生气,她笑了笑:“因为这法子要付出很大很大代价,一般人不愿意付出这个代价。”
世人都自私,只想投机取巧、不劳而获,到需要付出代价的时候,就千方百计想逃避躲藏了。
消失的脆桃
小厮跌跌撞撞进入管家的房间,“那个农妇、她……”
管家正端坐在自己的大椅子上,面前摆着上好的贡茶,他早已将这间厢房布置成他的私人地盘,就连椅子的靠背用的都是兽皮。
“人怎么了?”管家闻言冷冷盯着小厮看。
“她不见了……”小厮满脸绝望。
一只杯子擦着小厮的耳朵飞了过去,狠狠砸碎在身后的墙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厮也一脸痴呆:“奴才到了那地方,人去屋空,问了周围的人,说是、说是好些日前,人就已经离开了。”
好些日前?
管家睁大眼,“具体是什么时候?”
小厮低着头,说出了死灰一样的话,“好像是在那阿襄进府的当日、那农妇就同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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