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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束这贱人,不让他吃点苦头怎么行!
瞿斯白仍伸手掐闻束脖子。
只是刚加力道,闻束却咳嗽了起来,“看来你还挺讨厌我的。”
那不然呢!难道瞿斯白还喜欢闻束?喜欢这个忘恩负义、卑鄙无耻的闻束?
瞿斯白又加了力道,听到身下人咳嗽更猛烈了。
“不过,”闻束被折腾地声音喑哑,“你看看这是什么。”
面前陡然显现出熟悉的玉佩红绳,瞿斯白猛滞住动作,抬手要抢,身下得了空的闻束却单手抓住了瞿斯白,不复方才任人摆布,轻而易举地同瞿斯白调转了位置,将人压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来。
局势陡然一变,瞿斯白完全没有料到,可抢到玉佩走人才是他的目标,他没再掩饰身份,挣扎起来就要去抓红绳。
“闻束,”瞿斯白咬牙切齿,“这块玉佩是我的,是我爸爸妈妈留给我的!当初如果不是没钱,我不会当掉的,你偷走它这么久了,是不是应该还给我!”
瞿斯白颇有些被发现身份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为了抢夺玉佩,对着抓着他还有泥土的手就要下嘴咬。
可下一秒,身上的桎梏瞬间消失。
“弟弟?”闻束的声音似有疑惑和讶异,“抱歉,方才没有认出你。”
脖子上一凉,闪过红绳的踪影,锁骨中央落上沉甸甸的凉物。
“我一直想着还给你,只是没找到机会,”闻束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同方才相比缓了许多,“没想到今天那就先交还给你吧。”
瞿斯白一愣,脑中空白。
“弟弟,”闻束又道,“这段时间,在外面还住得习惯吗?等会好好洗个澡吧,你身体不好,说不准第二天要感冒”
脸上覆上一只手,轻轻帮瞿斯白擦拭起沾染的泥土来。
脖子处的玉佩很凉很凉,瞿斯白还是有些恍惚,没想到闻束居然就这么将东西归还给他。
等到反应过来后,抬眼看到闻束垂下的眼睫,脸上流露出的温和,瞿斯白心中骤然一冷,再度低下头。
“怎么了?是有”
没等闻束说完话,瞿斯白迅速拍开闻束的手,用力推了闻束一把,转身就要上岸逃离。
观音玉佩随着动作在脖前荡漾,周身有隐隐的蝉鸣,闻束的声音夹杂在蝉鸣中,越来越远,瞿斯白捂紧耳朵,隔绝闻束的催眠,直至跑到餐厅外,才转身看向身后,却没发现闻束的半点身影。
瞿斯白舔舔嘴唇,将玉佩攥到手里,小心翼翼地离开,一步三回头,仍生怕闻束跟上来。
闻束从来就是说话不算话的撒谎精,曾经说要陪着他,最后却去了闻家当了大少爷;说了要保护他,结果要把他当作棋子,和邵文交换利益
这就是闻束,嘴上总是一口一个“弟弟”,实际上对待他,就像是对待仇人。
瞿斯白冷笑,始终保持警惕,特意在s市市区内绕了大圈,最后直到凌晨才打车去往乡下的住处。
回到住处后,瞿斯白迅速洗了澡,没休息,偷偷躲藏在住处外,防止闻束突然上门,要将他抓回去,又要他联姻,或者有别的阴谋。
只是上次泡在湖里折腾了许久,又湿漉漉地地在城里逛,回到住处后也没休息,瞿斯白逐渐脑袋发起热来,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额头上覆着凉毛巾,周身的家具简单但陌生,瞿斯白仍头晕,但猛地提起了精神——一定是闻束,是闻束又来,把他抓走了!
他就知道,闻束怎么会真的安好心,真的放走他!
恍惚之间,房门处传来声响,瞿斯白睁大眼攥紧拳头,看向门口,打算等闻束出现,就给上几拳,让他破相了难受了才好!
可下一秒,一张熟悉且让瞿斯白生不起怒意的脸骤然出现。
手猛松开,瞿斯白近乎呆滞,“胡姐,你怎么在这里?”
守株待兔(修)
瞿斯白整个人都愣住了。
胡姐腿伤好了,进房时手上拿着一碗药,“斯白啊,你怎么晕在外面了,多危险啊!”
“不过你还好好的就好,自从上次你在山林中走丢后,你哥他的腿还受了伤!”胡姐将药递给瞿斯白,“但好在他后来告诉我们找到你了,我们才放下心来,只是你哥呢,他人去哪了?”
瞿斯白清楚闻束不可能真同胡姐胡哥说他逃走了。
但听到闻束腿部受伤,瞿斯白心里并未感觉愉悦。他将原因归结于自己善良,才慢慢将心中异样压下。
“姐,”瞿斯白又问,“你和哥怎么下山来了?”
胡姐出现得太巧,瞿斯白不得不多想。
“我的脚伤虽然好了,但你胡哥前些天闪到了腰,最开始你哥还载了我们一程来看医生,说直接先住你们家。这怎么好意思,我祖上在这个镇里有房,我寻思我们还是回这处住。”
瞿斯白了然,同胡姐再左右聊了几句,得知他们还未同闻束通讯,才放下心。
“姐,”他使劲挤出来几滴泪,“我生病的事别和我哥说,也别和他说我在这。”
他编撰了理由,说服了胡姐。
胡姐还是再留了他两天。期间,瞿斯白去隔壁卧室拜访了扭伤的胡哥,并注意房子外的动静,纵使没察觉到闻束的踪迹,他还是在两天后同两人道别离开,坐上了去往h市的车。
看着在视线中越来越小的身影和村镇,他终于松了口气,闭上眼休息,却浑然不觉远处胡姐身旁,出现了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人。
呼啸的风声而过,闻束看着疾驰而去的列车,不置一言。直到胡姐陡然询问,“小闻,兄弟两偶时一些小矛盾,只要说开了都可以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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