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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弄疼你了,还是说的话刺激到你了?抖得好厉害,眼睛都红了,”他说,“既然又怕疼,又听不得什么腌臜话,那何必来做这行?”
他话音落下,半屈下身,仍保持着由上至下的俯视神色,视线在瞿斯白的眼上停留了颇久,兴致似乎比方才还浓了,“不过现在这突然红了眼,一副被人伤到的模样,确实是还有几分清纯。”
瞿斯白骤然一愣,脑中出现片刻的空白,回过神来时下颌处已经拢上了一只带着细茧的手,这只手的指甲修剪得极整齐,骨节分明,还带着浅淡的草木香气,从瞿斯白的下颌处向上滑动、游走,好像一条攀延而上的小蛇,吐着信子,触上他紧紧闭着、咬紧牙关的唇。
反应过来的那瞬,瞿斯白的身体猛地紧绷,紧握的双手不断攥紧颤抖,但他却明白此刻不能做出任何反抗反应,只能垂着眼,任由那道貌岸然的闻束像打量玩意一般打量自己。
“细细看来,嘴巴、鼻子,也长得还不错,”闻束像赏玩瓷器一样,最后甚至触到了瞿斯白的耳垂,“耳垂上还长了两颗黑痣只是为什么现在不拿正眼瞧我?这么害怕我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音落下,那只手按上了瞿斯白垂下的眼,轻轻压在瞿斯白的眼皮上,隔着眼皮缓缓摩挲,似乎在催促瞿斯白抬眼看人。
不得不呈现出顺服状的瞿斯白心里气结,若不是现在受制于人,他早露出能杀人的眼神了,说不准还会直接拽起闻束的衣领质问,高低先给他几脚,谁管他死活。
但现在不行,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盘,让一个人消失或者服从太轻松了,瞿斯白只能忍耐着,屈辱地服从,被当作物品赏玩。
思索间,耳垂处陡然传来轻微的刺痛。是闻束拧了拧瞿斯白的耳朵,似乎带着惩戒,也带着蓄意的欺负,总归是不打算让瞿斯白装傻下去的。
于是瞿斯白抬眼,对视上了那双似乎透着不愉、嘲弄、蔑视的眼。
“你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珠子,很像我之前养过一只小狗,”这是带着无尽嘲弄的语气,瞿斯白看到闻束的手指缓慢而愉悦地轻点着,一口就定下了自己的命运和未来,“张二,我要他。”
“我原先的小狗死了,现在,我要他给我当小狗。”
闻束说完这句话,重新坐回沙发之中,再度居高临下地看向瞿斯白。
这是极度诡异的转折,但却给瞿斯白一种必然如此的感觉——闻束既然想羞辱自己,那么仅仅只是让张二出手,那一定是不够的。
真想要羞辱一个人,羞辱一个知道自己所有不堪的人,那一定要让他更不堪,这样才能泄愤。
瞿斯白的呼吸重起来,感觉心口有火在烧,睁大眼,死死地盯着闻束,整个人不断地颤动,好似马上要忍受不住。
闻束怎么敢的,他怎么敢这么对自己?
瞿斯白攥紧手,任凭指甲陷进手掌心,任凭牙齿紧咬着舌尖,妄图用疼痛来让自己此刻的愤怒稍稍平息,不在这种本就劣势的情况下更难堪。
只是他的细小反抗,还是被那卑劣的人尽收眼底。
一只定制的高端皮鞋,陡然抵住了瞿斯百的下颌,用鞋尖碾上了瞿斯白下颌的伤口,卷起更甚的疼痛。
瞿斯白没忍住,仰头“嘶”了一声,可刚动作,就有一只手紧压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逃离的动作滞住,让他的烫伤同闻束的鞋尖相贴。
身后是保安滞住了瞿斯白的动作,他再也无法躲避,被迫仰着脑袋,看向沙发上那微微眯着眼,神色相当惬意的闻束。
闻束又向上抬了抬鞋尖,几秒后终于将鞋尖移走,就在瞿斯白又紧张又窃喜以为羞辱要到尾声时,那只皮鞋却又向前伸来,在他的侧脸处轻拍了拍,鞋尖差点撞到瞿斯白的眼,只剩几分的距离就要把他戳瞎。
这是一场漫长的凌迟,瞿斯白被闻束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处处被皮鞋碾过。
直到鞋尖停在瞿斯白的唇前,闻束居高临下,恶劣开口,“做为我的新小狗,第一次见到主人,是不是应该亲吻我的鞋尖?”
“你应该感到荣幸,”闻束好整以暇,再度将鞋尖向上抬了半分,更逼近瞿斯白的唇,“主人愿意让小狗亲鞋尖,是小狗这辈子都难得的奖励。”
“所以,垂下你的脑袋,来亲它吧,嗯?”
【作者有话说】
这本应该是有点狗血也有点纯爱的文,攻受都是很不完美人设,各有各的坏,瞿斯白不太聪明,闻束一直以为自己在玩弄瞿斯白,但实际上后面会被小瞿狠狠玩弄(ps:本文是双c!双c!大写的双c!一般我不说明c不c,都是代表着双c)
至于闻束的爹系,主要是体现在之后的一些教导上面,但他属于那种对外成熟,有时候和瞿斯白处在一起就会想捉弄瞿斯白的性格,算是有点坏但又爹的人设
老婆们,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写文,这次开文非常忐忑…希望可以得到老婆们支持。可以的话还望老婆们给我来点评论!(鞠躬jpg)
如果我们口味一致可以给老昼我点个关注吗!以后能知道我在佩佩的所有动向~
(鞠躬jpg)
乖小狗
这是极其刻意的羞辱,抬眼看到闻束此刻似笑非笑的神色,瞿斯白就能轻易判断。
唇前的鞋尖锃亮,鞋身流畅,用料昂贵,看上去甚至相当干净,明显是有专门护理的物件。如果只是用唇碰上一碰,就能让这一刻接近尾声,其实是无比划算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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