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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安侯与苏掌院皆重重磕头:“臣等遵旨。”
……
九皇子出了宫门,就径直策马往靖安侯府而去。
天色渐晚,夕阳橙红的光晕笼罩在他微微苍白的脸上,衬托着毛绒绒的卷发,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谢嘉树微微叹了口气。
九皇子在人前总有种浑然天成的皇家做派,威势逼人,唯有单独面对他时,常常一如幼时。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一块手帕,谢嘉树淡淡道:“想哭的话,给你擦眼泪。”
九皇子胡乱接过手帕,情绪已缓和些,不高兴道:“又不是小时候,我才没那么脆弱。”他流露出几分坚定:“我现在也不能脆弱。”
谢嘉树心下稍松。他领着他走进书房,各自坐下,才询问道:“御医怎么说?”
九皇子眸光冷了几分:“御医看不出问题。但我不信,其中定有问题。”
谢嘉树轻轻颔首。圣元帝的身体牵系着国运,他很难辨别清楚,但世事均有迹可循,近年来,邪道士动作频繁,就连谢清朗也去了西北,其中必有关联。
他思忖片刻,缓缓道:“恐怕此事和西北王脱不了干系。太上皇驾崩,没有这个阻碍,陛下迟早会对西北动手,他们也深知这一点。”
九皇子一怔:“你的意思是,西北王暗中对父皇下毒?”
谢嘉树没有就此事多说,忽道:“我有一种生机灵液,能促进身体恢复。但,陛下染恙若另有玄机……”
九皇子目光微亮:“总要试试!”
谢嘉树取出一小瓶灵液,递给九皇子。九皇子顾不得再多说,匆匆出门,策马往宫中而去。
……
三皇子府。
厅中笙乐靡靡,舞姬身着霓裳羽衣,姿态曼妙,令人赏心悦目三皇子却无心欣赏,他目视前方,近来之事一一在脑海中掠过。
先是守在宫门的探子禀报,父皇醒来就匆匆传召了翰林院苏掌院和靖安侯,然后,父皇以养病为由拒不接见他,却将九皇子宣入宫中侍疾。
他不由猜测,父皇恐怕立下传位诏书了!
靖安侯世子乃九皇子伴读,两人关系亲密,诏书内容已不言而喻。
三皇子支着肘,神情平静,眸底却暗流涌动,宛如择人而噬的恶鬼。终于,他再也克制不住怒气,挥手将桌案上的杯盏拂落在地。
厅中伶人、舞姬被骤然响起碎裂声惊住,停了下来,纷纷惶恐不安地跪了下来。
三皇子视线下移,落在场中战战兢兢的众人身上,厌恶地呵斥道:“滚!”
众人如蒙大赦,匆匆退了出去。
殿中沉寂一片。
三皇子独自坐在桌案前,心中充满了不服。
他好不容易扳倒二皇子,又岂会甘心向九皇子这样的稚龄少年认输?
他凭什么?一直在上书房读书,才干不显,就因为是嫡出,就能登顶帝位?
他不由冷笑起来:“父皇啊父皇,就因为您自己是嫡子,就这么看不上儿臣吗?”
圣元帝在太子、乃至九皇子身上投注的看重和爱护,让其他皇子永远望尘莫及。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注定功亏一篑。
嫉恨的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一日一日,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忍耐至今,难道要忍至九皇子登基,俯首称臣吗?
他不由想起西北王叔曾遣人暗中拜访于他,直言拥立他登基,只求西北苟安,他在位期间永不提削藩之事。
他知道父皇与西北王的罅隙,西北王心存忌惮也情有可原。
父皇终究老了,若他此时不搏一搏,焉能甘心?
三皇子的五指骤然收紧,青筋突出,骨节泛白。
下一刻,他慢慢恢复了平静。心中,却终于下定了决心。
心中不再迟疑,他不由精神大振,脑中畅想起登上至尊之位后,所有兄弟、朝臣畏惧、惶恐地朝他跪拜的情形,心中油然升起巨大的满足感。
“父皇,这都是您逼的,别怪儿臣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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