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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第1页）

睡袍早已不知去向，薄被只盖到腰际，胸膛布满了新鲜痕迹，在晨光下清晰刺眼。

樊霄伸出手，碰了碰游书朗的脸。昨晚确实有些过头了。他有点懊恼，但更多的是满足感。

他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简单洗漱，换上家居服，然后带上门走出卧室。

他系上围裙，开始做早餐。熬了小米粥，煎了荷包蛋和培根，又烤了吐司。还切了水果，泡了蜂蜜水。

一切准备好，他才走回卧室。游书朗还没醒，只是换了个姿势，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发顶。

樊霄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书朗，该起了。”

床上的人含糊地“唔”了一声，没动。

“游主任，再不起上班要迟到了。”樊霄凑近些，低声说。

游书朗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茫，看清是樊霄后，又闭上了，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咕哝了一句什么，樊霄没听清。

樊霄低笑，俯身连人带被一起抱起来。“醒醒，吃完早餐再睡回笼觉，嗯？”

游书朗被他抱在怀里，脑袋靠在他肩上，眼睛还闭着，但似乎清醒了些。他吸了吸鼻子，闻到食物的香气。

“……饿了。”游书朗哑声说，带着浓重鼻音。

“知道饿了？”樊霄笑，抱着他往外走，“那就起来吃。我做了你爱吃的。”

把游书朗放在餐桌边的椅子上，樊霄盛了粥，把煎蛋和培根推到他面前，又把蜂蜜水递给他。“先喝点水。”

游书朗接过，慢慢喝着。温热甜润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舒适的暖意。

他放下杯子，拿起勺子开始小口喝粥。动作有些迟缓，腰身也坐得不直。

樊霄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吃。目光落在他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甚至有些狰狞的痕迹上，眼神暗了暗。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游书朗锁骨下方一处颜色最深的痕迹。

“疼吗？”樊霄问，声音有点低。

游书朗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他顺着樊霄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沉默了两秒，然后很平静地说：

“采样必要损伤。在可接受范围内。”

樊霄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了出来，“行，游主任，论敬业和专业，我服了。”

他边笑边说，拿起烤好的吐司抹上果酱，递给游书朗，“那请问游主任，昨晚的‘采样数据’……初步分析结果如何？对我的‘技术改进’，有什么指导性意见吗？”

游书朗接过吐司，咬了一口，慢慢嚼着。他看了樊霄一眼，眼神平静，但仔细看能发现一丝几不可察的羞恼。

“数据还在处理中。”游书朗咽下吐司，喝了口粥，才缓缓说道，“初步印象……采样频率过高，单次采样时长……依旧冗余。建议下次优化流程，提高效率。”

樊霄放下手里的杯子，身体前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游主任，你这话的意思是……嫌我太‘敬业’，次数太多，每次时间又太长？”

“实事求是。”游书朗垂下眼，继续吃煎蛋，耳根却悄悄红了。

樊霄看着他强作镇定却掩饰不住害羞的模样，心底那股爱意和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不再逗他，坐回去，也拿起勺子喝粥。

“行，游主任的反馈我收到了。”樊霄笑着说，语气轻松，“下次一定注意，控制‘采样频率’，优化‘采样时长’，争取在保证‘数据质量’的前提下，提高‘项目效率’。”

游书朗没接话，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早餐。但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

阳光从餐厅窗户洒进来，暖洋洋地照在两人身上。

餐桌上，食物冒着热气，咖啡散发着香气。很平常的清晨，很平常的早餐。但空气里流淌的，是那种名为“幸福”的安宁。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樊霄不让游书朗碰水，自己利落地洗了锅碗。游书朗也没坚持，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

水声哗哗的。晨光从窗户进来，落在樊霄身上。

“看什么？”樊霄没回头，声音带着笑意。

“看你。”游书朗停了一下，“洗碗技术有待提高，水流太大，浪费水。”

樊霄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挑眉看他：“游主任，这时候不该夸我‘贤惠’吗？”

“实事求是。”游书朗走过去，抽了张纸巾递给他，“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台面要重新擦。”

樊霄接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目光一直锁在游书朗脸上。

“台面可以等会儿擦。”樊霄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凑近他，双手撑在台沿。“游主任，早餐也吃完了，碗也洗了。现在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数据报告’的初步结论了？”

他靠过来，游书朗背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面前是樊霄滚烫的胸膛。

“数据量大，处理需要时间。”游书朗偏开视线，看向窗外，“初步报告晚点才能出。”

“晚点是多晚？”樊霄又靠近了些，“游主任，我这人没耐心，等不了。不如你现在就口头给我反馈反馈？”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在游书朗脸上。游书朗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速，指尖发麻。

他垂下眼睫，看着樊霄微微滚动的喉结，：“初步结论……样本活性过高，需注意可持续性。过度采集可能导致样本源疲劳，影响后续数据质量。”

他发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樊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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