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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被他圈在双臂之间,抬头看他:“想我就打电话。”
“电话哪够?”樊霄低头,额头抵着他的,“又不能真的碰到。”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委屈似的。游书朗心里一软,抬手摸了摸他后颈:“那怎么办?樊总还要带个替身去?”
“替身哪有本尊好。”樊霄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所以现在得多存点。”
说着,吻就落了下来。这个吻比早上更缠绵,带着晚饭后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一丝不舍。游书朗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两人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接吻,身后是未擦干的水槽和整齐的碗碟。
许久分开,呼吸都有些乱。樊霄的手还搂着他的腰,指腹在衣料下轻轻摩挲。
“晚上早点睡?”樊霄低声问,眼神暗沉。
“嗯。”游书朗应了一声,手指拨弄着他睡衣的扣子,“不过先把厨房收拾完。”
“遵命。”樊霄笑着又亲了他一下,才松开手。
等真正洗漱完躺上床,已经快十一点。樊霄关掉灯,很自然地把游书朗捞进怀里。
“书朗。”他在黑暗中叫他。
“嗯?”
“我不在的时候,别熬夜。”樊霄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冰箱里我包了点馄饨,饿了就煮,别凑合。”
“知道了。”游书朗往他怀里靠了靠,“你也是,少喝点酒。”
“尽量。”樊霄应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的头发,“每天给我发消息。”
“发什么?‘樊总,我吃饭了’‘樊总,我睡觉了’?”游书朗调侃。
“发什么都行。”樊霄低头亲他额头,“让我知道你好好儿的就行。”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他。两人在黑暗里静静相拥,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过了一会儿,游书朗忽然开口:“广州热,带两件薄衬衫。我给你熨好了,放在衣柜左边。”
“嗯。”樊霄应了一声,手臂收紧,“游主任真贤惠。”
“谁贤惠了?”游书朗掐他腰,“我是怕樊总穿得乱七八糟,丢品风的人。”
“是是是,游主任高瞻远瞩。”樊霄低笑,抓住他作乱的手,“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嗯。”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细微的运转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光痕。
樊霄的手还握着游书朗的手,十指相扣。游书朗闭着眼,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呼吸和胸膛的起伏。
樊霄出差那两天,游书朗的生活一切如常。只是少了个人在耳边念叨,冰箱里多了盒馄饨,玄关少了双某人的皮鞋。
第一天晚上,游书朗在书房处理邮件到十一点。手机震动,是樊霄发来的消息:「睡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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