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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因为对某些事情感到困惑和好奇,偷偷找了来看,但翻了几页便觉索然无味,甚至有些抵触,便随手塞在枕下,几乎忘了这回事。
此刻被正主抓个正着,简直无地自容。
温子苏看着他几乎要冒烟的头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淡淡的怜惜与愧疚。
他没有继续调侃,而是合上册子,轻轻放到一旁,然后接过他手中一直端着的药碗。
药汁温热,正是适口的温度。
他垂下眼,平静地饮尽,将空碗放回谢承续手中。
谢承续还在为画册的事心慌意乱,下意识接过空碗放下,目光却仍不敢与温子苏对视,只闷声问:
“这药必须要天天喝吗?明日让太医再给你瞧瞧,总喝药也不好。”
“无妨。”温子苏用指尖拭了下唇角,语气温和,“只是调理。很快就等大婚礼成,诸事安定,便不用再喝了。”
谢承续心头那点窘迫,因这句话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甚至生出一丝甜意。
他“嗯”了一声,偷偷去看温子苏的脸色,见她并无不悦,才稍稍安心,但还是忍不住小声辩解:“那画我看了两眼就觉得没意思,就、就放一边了。真的。”
他强调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笨拙。
“我知道。”温子苏笑了笑,伸手抚平他中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自然,“那些死物,哪及得上活生生的人有意思?不过是些虚妄的图案罢了。”
谢承续因她这亲昵的动作和话语,心头一跳,方才的尴尬迅速被另一种热度取代。
他抓住温子苏尚未收回的手,握在掌心,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却灼灼:
“那我们”
“等到大婚,好吗?”温子苏任他握着,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带着安抚与承诺的意味,“美好的事物,值得最好的时刻来开启。仓促之间,岂不辜负?”
谢承续被她挠得心尖发痒,那点疑虑和躁动被这含蓄的许诺安抚下去,化作更深的期待。
他不再纠缠画册的事,转而将注意力全放在眼前人身上。
他看着温子苏被暖黄宫灯映照的侧脸,和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的一小片白皙肌肤,喉结动了动,忽然低声问:
“那现在,我能先收点利钱吗?”
温子苏还没反应过来,谢承续已凑近,在她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一触即分,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讨赏和试探。
温子苏失笑,没想到他这般孩子气。
他抬手,拇指轻轻擦过谢承续的唇角,眼中带着纵容:“就这点出息?”
谢承续被她看得心头火热,正想得寸进尺,温子苏却已掀开自己那床锦被,熟练地躺了进去,只露出脑袋,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好了,利钱收完了。今日实在乏了,早些休息。”
眼看温子苏就要闭眼,谢承续哪里肯依。
他迅速躺下,却不是钻进自己被窝,而是手臂一伸,将那床厚实的锦被抖开,将温子苏连人带被一股脑儿裹住,然后自己也飞快地钻了进去,从背后将人紧紧搂进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住,下巴抵在她发顶,满足地喟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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