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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
温子苏浑身肌肉瞬间绷紧,目光如电射向声音来处——
只见原本瘫软无声的秋月,身体正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微微痉挛,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铺的旧毡毯。
没死?!
他瞳孔骤缩,动作却比思绪更快。
身形一动已掠至秋月身旁,三指精准扣上她颈侧脉门。
指下触感冰凉,脉息浮游散乱如将熄之烛,是深度中毒濒死之兆,但在那一片死寂的边缘,竟有一线极其顽强的、微弱的生机,如同风中残烛,摇曳挣扎,未曾彻底断绝!
紧接着,更令他心惊的事情发生了。
秋月茫然的双眼缓缓睁开,瞳孔涣散,毫无焦距,如同初生婴孩般呆滞地转动,掠过昏暗的房顶、桌椅,最后,那空洞的视线缓慢地、充满了全然的困惑,定在了近在咫尺的温子苏脸上。
“你”她嘴唇翕动,声音嘶哑破碎,每个字都带着陌生的试探,“是谁?这是哪?”
失忆。
这个冰冷的判断,伴随着更深的寒意,重重砸在温子苏心头。
万幸,看这情状,不像是又一个“借尸还魂”。
只是单纯的记忆损毁。
温子苏迅速压下心头惊涛骇浪,伸手,轻轻握住秋月那只无力垂落的手,触手一片冰凉。
“秋月,”他声音放得缓而柔和,带着主仆间应有的亲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般的强势,“你总算是醒了,真是吓坏我了。”
他走到书桌前,取出那张属于秋月的卖身契,展开在她眼前,指尖点着上面的名字和指印:
“你看,这是你的身契。你叫秋月,是我的贴身丫鬟,自小与我一同在这尚书府长大,今年是第十三个年头了。”
他顿了顿,语气染上些许苦涩与同病相怜的无奈,目光也微微黯淡下去:
“我们在这府里日子过得并不容易。我自小体弱,汤药不断,月例银钱却常被拖延克扣,连像样的补品都难以为继。你心疼我,这些年来,便常替我遮掩周旋,让我得以偶尔悄悄外出,去城南平民巷一位老大夫处,帮他整理药材、抄写方子,打些零工,学点辨识药材、调理身体的皮毛,顺便挣几个辛苦钱,好抓药续命。”
他凝视着秋月那双依旧茫然、却因他话语而略显专注的眼睛,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仿佛在帮她重塑记忆:
“我们主仆二人,便是这般相互扶持,在这深宅大院里苦熬着。你今日是不是去母亲院中回话时,受了什么委屈斥责?或是心神不宁,回来路上不慎撞到了头?我看你脉象紊乱,神思受损,怕是惊悸过度,前事一时都想不起来了。”
秋月愣愣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如蒙雾,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丫鬟的服饰,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丫鬟小姐抓药”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眉头因剧痛般紧锁,“好像是有点影子可是,再想头好痛什么都看不清”
“好了好了,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温子苏适时地拍拍她的手背,语气转为纯粹的安抚与命令,“你定是累极了,又受了惊。眼下最要紧是静养。你先回隔壁自己房里歇下,若是睡不着,就在这院里慢慢走走,熟悉熟悉环境。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天亮,精神好些了再说。”
秋月愣愣地看着他,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丫鬟的服饰,再环顾这间清冷朴素的屋子,似乎在努力将眼前的一切与脑海中那些破碎虚浮的“影子”对应。
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懵懂而顺从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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